很喜欢看两个聪明成熟的人谈恋爱。
戏影戏影 听起来很爱演的两个人 但是我旁观久了发现他们也没有在演 他们一直在“借用” 借一场意外作盾牌 借别人的话题作缓冲 借每一个可以被笑声接住的缝隙 偷偷把积攒了太久的话 递到对方手上。
严浩翔一直以来向外展示的是敢爱敢恨无畏豁达的一面 面对爬墙粉丝是沉默 面对“夏天走了怎么办”是走呗 想走的留不住 不想走的不会走 这样一个看似洒脱无所谓的人面对得到失去的问题却变得小心翼翼甚至脆弱。同样是工作人员提问 同样是摄像机前的采访 唯一的变量是这次身边坐着贺峻霖 他把那个为外人穿的敢爱敢恨的盔甲在贺峻霖面前主动卸下来了 见到的是他从未对大众展露的、柔软的、甚至是脆弱的核心依恋。我很多次在想他在怕什么 他怕的到底是“失去”还是怕拥有之后他再也回不到曾经无所谓的状态 他为自己高筑起的安全堡垒出现了唯一的、活生生的软肋。由爱故生忧 由爱故生怖 好啊这双连理枝比翼鸟在这里也能callback“let the fear happen(让恐惧发生)” 贺峻霖听懂了他的话里有话 并且完成了情感接应 不是与严浩翔的逻辑辩论也不是情感安慰 而是一种存在主义式的并肩一种认知的重构:把失去正常化,把得到变成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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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看是母亲节花店 长久的低气压持续到花朵掉进垃圾桶那一刻 严浩翔借题发挥说出一堆酸酸的话是把难受转化成一把带着冰碴子的玩笑 贺峻霖同样感受到了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后突然拿起向日葵(翔?)没头没尾地道歉示爱 他承受了严浩翔的酸 并且用更浓的甜去稀释。
往后看是通州和中关村的距离(好吧我承认这里带有我主观臆想)贺峻霖的“抱怨”是为被爱的压力找出口 用幽默来稀释重量 希望严浩翔能“自私”一点。
他们每一个话里有话的场景都有一个共同点:外部框架给他们搭建了一个安全起跳的台子。私下太安静了 安静到一句话的份量太重 重到没有人敢先开口 而公众场合的噪音、玩笑、流程、观众…这些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冰面 足够让他们站上去 又不至于掉进完全赤裸的深水。公众会分担注视的压力 贺峻霖不需要立刻回应 严浩翔不需要立刻解释 这些属于他们俩的“第三语言”可以在空气里飘一会儿 被笑声、被下一个话题、被中场时间接住 然后慢慢地、悄悄地落进对方的耳朵里。公众场合不是他们的观众席 而是他们的缓冲垫。
这就是两个聪明人相爱的样子 不是不再需要盾牌 而是愿意为对方发明一种只有彼此能解码的语言。在人群里、在游戏里、在每一个可以被笑声覆盖的缝隙里 偷偷地说:
“我看见你了。”
“我也看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