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之书》第4天
「正文」
“这些走过的人和我毫不相干。他们和我的命运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毫无关联。这只是无意识的行为,是碰巧投出的石子在水面上引起的涟漪,是未知的声音发出的回响,是生活的大杂烩。”
(不知有没有使用涟漪这个比喻,但在几本解释时间与量子物理的书里,一个事件为点,随时间展开成锥形的事件,每一个出现在你生命的人或物,都是不知道追溯于多久之前的一个存在点展开到你眼前的一件偶然。我们就像水面层层叠叠此消彼长的涟漪。说毫无关系,却曾经有过交集)
“它的讽刺渗进我的血液里。理应让我感到羞辱的东西,却成了我扬起的旗帜,而我应当用于自嘲的笑声,却成了我吹响的号角,用来宣告——和创造——我即将变成的黎明。”
(接受我的缺陷和不足,讥讽我的天真与理想,然后现实的悲惨与奚落将无法羞辱我)
“在这个荒唐的房间里,我这个卑微的无名小职员在桌边写着似乎可以救赎灵魂的字句。”
(在这个荒唐的夜晚里,我这个卑微的过客感伤着异乡人的忧愁)
“正当我将一个不大熟悉的布料名称记录下来时,印度河和撒马尔罕的大门豁然打开,波斯诗歌(这些诗歌也是从别的地方发展过来的)的四行诗(第三行不押韵)在我的不安中成了远方的一个锚。”
(人在生命中是需要这样一个锚的,它只需要安静的扎根在内心深海的土壤里。当我们在怀疑、恐惧、怯懦之时,这柄锚会扯住人和生的锁链)
“我对生活要求很少,而这点微小的要求都无法实现。一片并不大的旷野,一缕阳光,一点点宁静,外加一小片面包,不因为自己存在而压抑,对人无所求,别人也对我无所求——这几点要求也无法实现。”
(只想猫在一个不大的空间,无人干涉,可以放浪肆意的听音乐看书看电影写作吃喝。现在也的确是这样的,除了上班和社交的时候)
“我在想,我那显然微不足道的声音里是否包含成千上万个声音的本质,那成千上万个生命对自我表现的渴望,那数百万个灵魂像我一样安于对日常命运的坚忍,以及他们失落的梦想和无望的希望。”
(强烈的表达欲和与之不对等的天赋和才华…永远也握不住指尖流逝的理想…我做了生活可耻的逃避者,我也是那个躲在象牙塔里的人了)
“我的内心涌起一股宗教的力量,一种祈祷,一种发自公众的呼声,但理智迅速将我拉回到我本来的位置……”
(宗教的力量或许就是一种没有定型而万事皆可能的力量,一种正向的随意性,一种来自于虚幻来自于社会中达成共识的想象的支撑力)
“我在这间位于五楼的房间里拷问生活,叙述灵魂的感觉,像天才或著名作家一样写散文。我,在这里,天才!”
(多么细腻的心情,才能够如此真实的叙述这一切,又是多么高贵的心灵,才能够肩负诘问灵魂的责任)
“自由意味着平静,意味着艺术成果,意味着我的智慧能得到完满。”
(我沉迷于梦里大过现实,很多熟悉的人以另一种身份与我交谈,我在那里度过很多很多日子,结交了许多我永远无法遇见的人,有部分人明白我只是他们世界的“过客”,会给予我最珍贵的礼物--情感。每一次朦胧醒来的时刻,我像是游离在两个世界的游魂)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