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协议31
另一边,兆炀看着手机里的一串数字,“这他妈几个零,一二三四……”
“靠,真他妈一百万。”兆炀坐在床边发愣,他激动到都不会说话了。
简舟爽约了,不过他还是将钱实实在在打了过来。
兆炀开心的同时也痛心,这钱不属于他啊,他欠了一屁股债,这钱都捂不热就得上交。
简舟倒是真牛啊,这得有多少家产?兆炀知道简舟有钱,但不知道竟然有钱到这个地步。
他回想刚才的一切,没有记错的话,他是不是对着简舟甩脸了?操,拿人一百万,还对人家甩脸子了?
兆炀无语的紧闭双眼,这会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能做这种昧良心的事,刚才真是被那小子气糊涂了。
宿舍门打开后,席越从门外进来,一进来就跟宿舍里的人要烟,他来到兆炀身旁说,“我烟落307了,给我抽一根。”
兆炀正苦恼呢,烦道:“没有”
“不是搁床上吗,我自己拿了。”
席越和兆炀同个篮球队,常常过来窜门,见他状态不对,“怎么兄弟,不顺心?”
“把烟也给我一根”
席越拿完烟,也给他抛了一根,随后打火机一点,两人一起去了阳台。
“听说你换口味了?”席越好奇问。
兆炀和简舟的事,整个篮球队的人都知道,席越先前也听到点风吹草动,不过他还不信,直到昨晚的亲眼目睹。
兆炀:“差不多吧”
席越觉得困惑,“你不是喜欢女的吗?直男能变得这么快?”
“兄弟牛,一夜之间弯的”兆炀玩笑后,又说,“其实简舟也挺可爱的,跟女孩差不多。”
席越抖了抖烟灰,也笑了,“真事啊?我一开始是真不信。”
“为啥?”兆炀看向他。
席越说,“在我眼里,你纯直。”
兆炀不以为意,“唉,直不直,哪有什么界限。”
席越原本是隔壁校队的,两人在一场球赛上认识,当时席越输了比赛,但他的启动速度和爆发力让兆炀很欣赏,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人给撬过来的。
兆炀也没脸跟别人说是因为欠债才去找的简舟,他对外只说,简舟挺可爱的,他换口味了打算试试男的。
兆炀刚才收到钱后就给简舟发了不少信息,对方都没回。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梁诵年看着手机里重复的提示音,挂断后,又重拨了回去。
他一早就请假,今天他母亲要去医院复查,所有检查完成回来后已经下午三点,寝室空荡荡,没人,他给江预打了电话,对方说不知道。
梁诵年觉得不踏实,他就一遍遍给简舟打。
可听筒里反复传来的都是机械忙音,又是一次无人接听,梁诵年盯着发亮的屏幕,随后出了宿舍。
兆炀看了眼席越,又啧了一声,低头抽烟。
席越瞧向他,“有事?”
兆炀迎风吐了口烟圈,淡声道,“请教个事呗。”
席越问,“什么事?”
兆炀的语气急切了
些, “就是追人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妙招,可以不动声色的让另外两个情敌自己知难而退啊,就是让我赢,最好还赢的漂亮些。”
席越听后,无奈一笑,“这种事你问我?”
兆炀一想,好像也是,如果席越有办法,他和边鹤扬那些人就不会耗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席越说,“这种事,如果一开始没赢,那么到最后都没什么处理方法。”
兆炀疑惑,“不过你们现在相处的可比开始好多了。”
席越:“那是表面,背地里指不定谁想弄死谁呢。”
“操……”兆炀哈哈笑了。
兆炀将烟吸完,往阳台上的空罐里一摁,随后看向席越,语气里带着实在不解的追问,“你和江预还有另外两个这么不清不楚的耗了那么久,你真没打算让江预给你一个准话?你在他身边这么久,目前可连个名分都没有。”
兆炀这话说的是直戳人痛处了,席越和江预的关系就是处于暧昧过度,恋人未满的程度,就和另外两人一样,江预对他们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专属的认可,可这几人却从之前的三天一吵,五天一打中慢慢沉静了下来,就好象要将这份模糊不清的关系一天天就这么耗下去。
席越倒是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要结果?可结果这东西不是我想要就能要的。”
兆炀语气里带上了点替人着急的意味,“可你们现在这种关系……”
“不清不楚是吗?”席越没等他说完就接了话。
“哎,我就是有些好奇,现在这样你甘心吗?”
兆炀知道席越动的是真感情,可也正因如此,他才琢磨不透,既然喜欢,不是更应该去争去抢,让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才对嘛。
对于这样的问题,席越倒是回答的坦然,他说,“可至少现在这样,很多东西好歹是我能攥在手里的。”
他侧头看向兆炀,继续说,“可一旦逼他做出选择,那就只剩下1/3的机会,赢了是万幸,那么如果输了呢?你说,这种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赌注,我敢不敢下?”
“所以我说,如果一开始没赢,那么到了最后都没什么处理方法。”
这话说的,让兆炀一时确实无法往下接了,他有些没听懂,只能啧声说,“兄弟,你牛。”
席越哼笑,没答话,继续抽剩下的小半支烟。
“队长,梁诵年找你。”
宿舍里传出声,兆炀以为自己听叉了,没回。
“队长,梁诵年找你。”一人拉开玻璃门,将一脑袋伸出来,对着兆炀笑嘻嘻地说。
“梁诵年?”
“对啊,梁诵年,就是你想的那个梁诵年。”那同学一脸八卦的表情,房间里又有一人出来,“队长,梁诵年怎么来了。”
兆炀在惊讶中沉默,这梁诵年找他干嘛。
“兄弟,先顾好你自个吧。”席越拍了拍他肩膀,就先进了屋。
兆炀从阳台回去,还真看到梁诵年笔直的站在他们宿舍门口。
这梁诵年破天荒的来找他,无非是因为简舟,难道昨晚他太嚣张了,这会来给他个下马威?
兆炀来到梁诵年跟前,对着他扫了几眼,淡笑一声,“找我?”
梁诵年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熨烫的周正服帖,干干净净,这会能看得出他情绪上涌,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的冷白脖颈和微乱的刘海,倒让他看上去没那么气势迫人。
“简舟呢?”梁诵年开口问。
“啊?简舟?”兆炀没想到这是来要人的。
“没在我这”兆炀说。
“把门打开”
这宿舍门确实被兆炀关上了,兆炀是因为里头那几人太八卦,所以为了少点流言蜚语,就关了门,不过在梁诵年眼里,就是故意金屋藏娇了。
“没在我这,不信你进去搜。”兆炀吊儿郎当的摊手道,反正不在他这。
梁诵年表情冷峻如冰,还真没跟他开玩笑。
“把门打开”梁诵年继续说。
兆炀骂了一句,也就把门打开了,“去去去,你进去找。”
他靠着门看着梁诵年进到他房间里找人。
里头原本闹腾的同学瞬间没声了,像梁诵年这样的人平时真跟他们八杆子打不到一块,梁诵年来他们房间找人,就跟上级领导来巡查似的,让他们自动规矩的端坐起来。
人没找到,梁诵年的脸色很难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脏紧的厉害,他以前要是离开一会,简舟都会不停地找他,但今天一天都没有收到简舟的信息。
“都说了不在我这。”兆炀喊着说。
“那去哪了?”梁诵年心里有火,直接对着兆炀吼了起来。
兆炀都要被气笑了,“你问我,我问谁。”
梁诵年确实着急上火了,短短几分钟,表情肉眼可见的又变了。
兆炀宿舍里里外外他都找了个遍,既然不在这,那么梁诵年也就打算离开。
不过在离开时,兆炀唇角一勾,却说,“哎,等等,我可能还真知道在哪。”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