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主持发言和讨论都很有深度,青年大都说很受教益。个人发言约8分钟,主要讲权与利益、各种权与对应的各种利益、财产的复杂关系。这是困扰我国法学家逾百年的问题,从梁启超开始。我主张自己理顺、自洽就好,暂时不要试图影响他人,这是“穷”的操守,等于独善其身,至于兼济天下,等“达”了“阔”了再考虑。意思如此,原话不是这样。也回答了一位博士生关于人权与权利、权力的复杂理解问题,强调区分国内法体系与国际法。会后歺叙约15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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