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今天是池嘉寒第一次单独带孩子,说实话,贺蔚并不放心。
倒不是不相信池嘉寒,而是年幼的崽崽太过闹腾,他怕池嘉寒招架不来而受了委屈,更何况崽崽的性格极其像他,他最清楚自己的脾性了。
今早忽然接到开会的通知,贺蔚看了时间表,发现自己一整天都被会议填满了,他思忖片刻,问池嘉寒:“宝宝,要不要我让阿姨来带崽崽?”
彼时,池嘉寒正在逗婴儿床里的崽崽玩,他抬眸看了眼贺蔚,说:“不用,我可以带的。”
“可是……”贺蔚想说崽崽并不想他想象的好带,但池嘉寒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真的不用,你还走不走?再不走就迟到了。”
贺蔚看了眼腕表,的确是要迟到了,无奈之下,贺蔚只好同意他带崽崽的提议。
会议开得并不顺利,贺蔚每隔五分钟都要看会儿手机,看池嘉寒有没有发消息向他哭诉或抱怨,可惜一条消息都没收到,还被上司点了好几次名。
休息时间,贺蔚终于得到喘息的空间,他背靠着墙,拨通了池嘉寒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池嘉寒略显疲惫的声音:“喂。”
“宝宝,崽崽闹腾吗?”贺蔚盯着洁白的地板,听池嘉寒的声音,已经脑补出了他被崽崽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模样,“你休息吧,我给阿姨打电话,等我回去就教训他。”
电话那头,池嘉寒深吸一口气,贺蔚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崽崽的笑声,“没事,我正在努力……让他乖一点。”
说完,池嘉寒顿了顿,看着崽崽把玩具丢得到处都是,不免感到头疼,他想,天底下的父母真是太伟大了。
“还是你比较适合带小时候的自己。”池嘉寒的声音很虚弱,他苦着一张脸跟贺蔚抱怨,“跟你简直一模一样。”
贺蔚顿了顿,才发现他在损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才没有,我小时候很乖的。”
“……胡说。”听他为自己辩解,池嘉寒心情稍好,微微勾着唇角,身心的疲惫也稍稍减弱,但看到崽崽又开始从玩具箱里翻玩具时,太阳穴还是忍不住突突跳,“小时候的你又开始了,我挂了。”
电话被挂断,只剩一阵忙音,贺蔚的脑海里还会想着池嘉寒气若游丝的语气,眉眼间又覆上一层愁意。
盯着地上的白瓷砖,他仿佛看到崽崽乱丢玩具,池嘉寒训斥无果的场景,又好笑又心疼。
恰逢此时,组织会议的领导从旁路过,走进会议室,意味着下一轮会议开始,贺蔚身为下属,自然紧跟其后,顺便在领导不注意时扮了个鬼脸。
领导似有所感地回头,贺蔚也偏头,盯着会议室角落的绿植发呆。
会议到晚上八点结束,贺蔚长舒一口气,开车回家,在家楼下,发现家里的灯没关。
以为崽崽还在闹,贺蔚脸色不是很好地推开门,踏进客厅,走了几步脚步就停下了。
客厅地板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不同的玩具,而池嘉寒和崽崽的能量都耗光了,双双累瘫在地。池嘉寒抱着崽崽,在客厅地板上睡得很熟。
贺蔚无奈失笑,一路上都想着要怎么训崽崽,怎么安慰池嘉寒,到头来全都是白用功,没派上用场。
他叹气摇头,先把崽崽抱回婴儿床上,再去抱池嘉寒。
池嘉寒的睡眠很轻,更何况在地板上,他睡得并不安稳。被人抱起,他下意识蹙眉,想推开人,但在嗅到熟悉的信息素时,眉头又瞬间舒展了,抗拒的手变为主动环上贺蔚的脖颈。
他蹭了蹭贺蔚的侧颈,声音微小,喊贺蔚。
贺蔚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了?宝宝。”
池嘉寒搂他搂得更紧了,过了好久,贺蔚才听到他说一句:“辛苦了。”说完,又睡过去了。
贺蔚脚步稍顿,眉眼弯起,他侧头亲吻池嘉寒的发顶,念道:“我爱你呀,宝宝。”
睡梦中的池嘉寒哼了几声,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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