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囧
26-05-23 17:08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精灵宝钻# 达拉崩吧。我们的爱5.写一段芬罗德的童年。
长子组有年龄差。
梅斯罗斯比芬巩年长,等芬罗德出生时,梅斯罗斯已经度过漫长的幼年时期了。
所以,一开始,他们玩不到一起去。梅斯罗斯怀疑三人组之所以走到一起,多半是“长子”的职责所累。
他刚刚渡海抵达中洲就失去父亲,被迫成为第一王室的领袖,以及诺多精灵的至高王——不过,听说一些人并不承认他的王权。

一些精于文字游戏的执笔者只承认第一任至高王芬威,芬威死后,费诺的王权是自封的,不符合法定程序,所以梅斯罗斯的继承权同样值得商榷。这让费诺里安暴跳如雷。不论在维林诺还是在贝烈瑞安德,都没有废除长子继承法。芬威的王位传给费诺,费诺再传给梅斯罗斯,具有天然的合法性。

至于王权传承的法定程序——当时那样混乱,还要举办仪式,在维拉和迈雅的见证下加冕吗?

如果维拉不同意,诺多就不能维护自己的继承权,芬威一定会掀开棺材板跳出来大声辱骂。

真是奇怪,他们居然把自己的命运和荣誉全都绑定在维拉的态度上。很多事情,如果维拉不掺和,或者说,他们明明可以公正迅速的裁决,偏要模棱两可一拖再拖,导致事态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且,不论是魔苟斯还是曼威,总是精准踩中费诺里安的雷点。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之后,费诺意识到,他们是故意的。

他们用喜爱的名义,把诺多推向命定的轨道。因此,他们的慈悲、智慧和残忍全都按需分配。

“所以,要警惕。”
他对芬罗德说。

金发的小王子听不懂。
他太小了,而且血脉里来自梵雅和泰勒瑞的影响过于强大。
泰勒瑞从不考虑吃喝玩乐之外的话题。梵雅精灵善于思考,但是他们的思考方式是,全心全意相信维拉是对的。如果维拉错了,那就想办法证明他们是对的。

所以,泰勒瑞无忧无虑,逍遥乐天。梵雅精灵神圣庄重,近乎于纯真无暇。
当维拉召唤他们离开中洲的时候,梵雅精灵毫不犹豫的跟着走了。泰勒瑞精灵则在迁徙的过程中随心所欲的玩乐,分裂成数个族群。至于诺多,他们考察了很久,确定维拉没有恶意之后,才开始迁徙。

警惕维拉,是诺多的祖先苏醒之初,留下的第一个生存铁律。

他讲了一半,芬罗德就跑了。
梅格洛尔正在练习竖琴,于是,金发小王子的泰勒瑞血统发作,循着声音消失不见了。到了傍晚,梅斯罗斯没在饭桌上见到弟弟,被迫出门找人,发现弟弟被芬罗德拖到海边挖螃蟹。

很好,金发小王子不仅容易被人拐走,还擅长拐走别人。

他带走梅格洛尔,同时惊悚的发现,没有人监护芬罗德。

“谁陪你来的?”他问。
“没有人陪我来。”
“那你怎么回家?”
“玩够了就回去啊。”小金毛十分认真的挥挥手,说晚安,麦提莫,马卡劳瑞,我明天再来找你们。

然后在梅斯罗斯兄弟惊讶的目光里,十分自然的转身离开。

梅斯罗斯连忙抓住他,带他回家,同时告诉父母,让父母派出使者通知费纳芬叔叔。芬罗德并不愿意留下来,他本想去海边小岛看乌龟生蛋。为了逃脱监管,他的术士天赋初见端倪,不停的从饭桌下、床头边和壁炉前消失不见,直到被费诺的工坊迷住了,这才老实下来。

他盯着费诺的锤子,看着金属是如何融合塑形的,眼睛一眨不眨。等费诺休息的时候,便伸出手,特别乖巧的问:“我能试试吗?”

“不行,等你大一点再来吧,”父亲用批判的眼光打量他,转身和母亲说,“总算有点诺多的影子。”

芬罗德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态。父亲注意到了,以为他对“总算有点诺多的影子”这句话有点想法,便问他:“你不喜欢当诺多的小孩儿吗?”

“我喜欢当父母的孩子,”他毫不掩饰不耐烦,说,“就是不喜欢当泰勒瑞小孩,诺多小孩或者梵雅小孩。唉,你们大人的喜爱总是隐藏着引导,妈妈说我像泰勒瑞小孩,其实是希望我长成泰勒瑞,奶奶说我像梵雅,其实是在引导我成为梵雅,你说我像诺多,也是希望我更像诺多。”

但是我有我的计划,我的生活,我的名字——叫我名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我成为某某小孩儿?我会长大啊。”

父亲停下工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对你来说,家人的爱与希望,难道有错?”

“应该不是吧?”小金毛迟疑了。
从未有人和他认真探讨这个问题,他的词汇量不够用了。但是思考片刻后,他看了一眼梅斯罗斯,似乎想起来什么。
“要警惕。”
他说:“倘若有人用爱引导我完成他们的计划,要保持警惕。”

梅斯罗斯颇为骄傲的挺起胸膛,好像自己的学生在至关重要的考试里考了满分。

第二天,当费纳芬叔叔前来拜访的时候。费诺的态度难得友善,和他探讨了育儿难题。

那个时候芬罗德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为了防止他半夜逃跑,一左一右躺在他的身边,几乎不敢合眼,困得哈切连天。

“养育孩子很辛苦吧?”母亲趁机打趣。

“还好,”费纳芬叔叔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他饿了会自己找食物吃,渴了找水源喝水,困了找地方睡觉。衣服破了,就去沙滩捡宝石找人缝补。等他想我们了,就会自己回家,所以我一点也不用操心。”

“英格多会成为杰出的王子,他的成就会超越你,以及你的妻子和母亲,”费诺说,“因为他谁都不像。”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