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诸侯某个土俗形态就是,本来封建大家族联姻其实棍哥哥要娶的是左行的姐姐,属于指腹为婚的世交,谈不上什么情不情的,只是很小就知道以后要成婚,左行也很小就知道这件事,虽然心里很喜欢这个哥哥,但知道是姐夫。结果大婚当日姐姐还是逃了,真的不想要将婚姻这样理所当然地变成一种筹码,梨花带雨求弟弟帮忙掩护,于是左行硬着头皮又有些心情微妙穿上了嫁衣,红盖头一罩他什么也看不见,低头只看见脚上一双不太舒适的鸳鸯红绣鞋。等到要洞房了,左行胆战心惊等着被挑盖头,结果朱质心在他跟前犹豫了很久,才说,其实他不知道他俩这样凑对算不算美事。如果你不想与我圆房,我自个儿就去偏房过一夜。
左行一听这话连忙自己动手掀起红布露出脸来,叫了一声质心哥。终于亲眼看到新郎官的样子,棍哥哥一身好皮囊,一表人才貌似潘安再穿这么一身华服,真是俊得左行都愣一下。朱质心看见来人是左行也是被吓一大跳,倒退半步,一旁红烛被动作带起的风抖啊抖,他自然认识左行,其实该说他见左行多过见他姐姐,男女有别,左大小姐待客只能说领朱质心逛逛园子,左小少爷倒乐意跟他去马场。左行小他几岁,小时候害过一次高热,没烧坏脑子但坏了底子,身量长得慢,平常不觉得,眼下对方着翟冠霞帔才发现扮女子居然是不大突兀的。逃婚逃得匆忙,少年人一身嫁衣但没点口脂花钿,又有些太素,豆芽菜,有点胆怯有些希冀地看着质心。
棍哥哥头都大了说这怎么办,十里红妆都明面过了街了,我难道还能跟你们退亲不成,两家脸面不要了?左行心一横,开始叮铃哐啷解衣带,里衣露出来后顿了顿,理智上再想抛开自尊他也没法脱下去了,牵了下质心的手从下摆往里探,呵呵棍哥哥大惊失色下难以置信地摸到一口福。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