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资治通鉴》最好的状态,不是把它当作一部已经翻完的旧书,而是在每一次面临选择时,都想起书中某个相似的历史情境,然后问自己:我的决定,如果被写进史书,会被后人如何评说?这个追问本身,就是《通鉴》留给我们最持久的回响。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