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足矣
晨光穿过叶隙,落在园子里。满目翠青皆是胜景,风摇叶动,心也跟着慢了下来。这是我为这不经意拍下的相片,配上的这段字。
清晨六点左右醒来,先将早餐交给电饭煲,再下楼去遛狗。
盼盼这货,这一阵精神有些不正常。一忽儿精神百倍要往鹃湖去,一忽儿在楼下解决完内急就立马回家,仿佛家有万贯需它看管似的。今天仍是这样——内急一结束,就匆忙坐上电梯回家。
也行。放了它,我再次出门,骑上单车往鹃湖去。
鹃湖今天很热闹,有单位在组织环湖跑,广场那边正办开幕式。跑道上站满了人。我骑车慢悠悠过去,一位跑步的大姐边玩手机边横穿,差点碰到她。
“大姐,这不是你家里。”我心里说了一句。
一个急刹,那吱呀声惊醒了她。她一个跳跃,回头给了我一个白眼。
放在年轻气盛时,我或许会据理力争:“我明明按了铃,你没听到,还埋头走自己的路,仿佛这是你的私人领地。”但现在的我,觉得没必要。这嘈杂纷乱的场面,越早离开越清静。
可等人家发令枪一响,你是让他们先跑,还是跟他们混在一起?骑也骑不了。我又不是爱看热闹的人。耸了耸肩,脚一蹬,回了个背影。
昨晚文化馆夜课回来,入睡较晚。夜课回家,精神总是很兴奋,入睡难也就顺理成章了。但晨醒的生物钟很准时,总在那个点醒来。所以回笼觉是必须要睡的,哪怕只打个瞌睡,起来也神清气爽。
下楼去扔垃圾,有两位居民在翻垃圾。我这人就是这点很在意:等我扔完、人不见了,你们再翻,我不会膈应。可你们当着我的面,翻我扔的垃圾,我就不舒服。于是一个转身,换别的垃圾投放点去扔。或者索性不扔了,拎回家放门口,找个时间再去扔。反正我也不在乎时间——时间本就是用来浪费的。
南广场有便民活动,工作人员问:“有刀想磨吗?”想着也行,省得自己临阵磨刀。可地上摆了一排待磨的刀,还是算了吧,咱不凑这热闹。磨刀石就在伸手处,只是我磨刀的技术不娴熟。
最讨厌的就是那三家,无论何时何刻总会出现在这些便民服务点。“你家用的是广电、电信还是移动?今天我们搞活动,优惠多多,我给你讲一下。”尽管说时间是用来浪费的,但我也不想浪费在这样的唾沫星子里。这种既讨厌还必须天天捧在手里使用的感觉,真的令人心不爽——仿若一颗掉在粪坑板上的青枣,丢了可惜,吃了恶心。
隔壁幢有人家在办婚事,大清早就开始吹吹打打。王老师的梦大概是在这阵阵吹奏声中被吵醒的,好在她今天没发起床气。等早饭吃完,上班的上班,回笼的回笼。
前楼绿花带休闲区内,有两位老人在吵架。听那尖细的嗓音钻进来,就知道是两个小孩间的打斗,引发了奶奶们之间的互骂。我会去制止么?你猜!不会?某些出乎意料,总会在估计和猜测中败下阵来。
新沏的那杯茶,在电脑边弥散着馨香。属于我的敲敲打打就开始了。一个退休之闲人,能有什么山河天下需我去平定?胸无大志,腹无点墨,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敲打出来,记下遇到的事,仅此罢了。
配上我骑行时拍的景,便是生活里常见的琐碎。不多,但我喜欢。
2026.5.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