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23 10:53

回去看母亲时,在村中间马路边碰到两拉呱的,一个连忙叫表嫂子,另一看了半天没认出来。
“老弟,你不认识我啦!?”长条石凳上,一上了年纪的老嬷嬷问。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年教我叠红纸,写春联,大队会计朝德哥家的、新生的娘嘛,连忙叫了两声“嫂子”。
年近8旬的嫂子望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惋惜的念叨:“瘦了,比原来瘦了”。
村里人是以胖瘦衡量人混的好坏。疫情那年,6块腹肌114斤遥遥领先时,结果回去时被老娘一顿臭骂:“你看人东天的,吃的跟小五官似的,村里人都说你吃不上饭!”
事后,孩她娘为过老母亲这关,投喂痕迹日益明显,俺自身也争气,一到“国庆节”和五一小长假,蹭蹭长肉,曾一度回到20年前的136斤峰值。见过的都说,这多好看,有红似白的。
俺深深的知道,好多人都留恋俺年轻时的容颜,尤其是街上那两家理发店一老一大的老板娘[允悲]#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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