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挺想看祢广两个人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时候小广妹突然跑去救风尘了的桥段的。
祢衡正跟广妹耍着老三样:先谈旧情再一起洗澡再来句为佳人死死得其所,一套丝滑的小连招从小耍到大,这次耍一半卡住了。
他“为佳人死”喊到一半,师弟床里钻出一个人。一个男人。
饶是祢衡在师弟面前通常不存在脸面这个东西,他现在脸色也僵了。
想拿枪,手被师弟按住了。
想骂人,那人又在一直道歉,说着什么他在王府里种了花,想让师弟看他的花。
…你是说你三更半夜钻她被窝只穿着单衣花还捧在大开的领口里是为了让她看花?!
祢衡不信,但小广妹信了。
小广妹挥挥手:“好了师兄天色晚了你去客房休息吧。”
祢衡脸上神情复杂,震惊,委屈,不可置信,匪夷所思,想把这人轰走,指着张郃问:“那他呢?要不要师兄帮你把他也带走?”
“他不用。”
小广妹如是说,“因为他就住在王府嘛。”
祢衡沉默。
祢衡不死心,又问:“凭啥?他自己没有家吗?”
这个只穿着单衣的男人很心机地瑟缩了一下,刚好让花瓣飘到他的胸肌上。
“师兄你怎么说话的!”
师弟为了一个外人指责他!
师弟抱着这个心机男振振有词,“王府就是他的家!”
祢衡沉默了。
祢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隔了小半个月,小广妹批完公文后决定回房安寝,一掀开被窝发现里面是只穿的骚里骚气的猴,嘴里还叼着一朵不知从哪捡来的野花,掐着嗓子说:“师弟,你看看我,我也很可怜的…”
所以这个猴到底有没有成功和师弟酱酱酿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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