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已被盗无法找回额
26-05-23 04:23

所以歌声想要动人,在那一瞬,定是先打动了自己。在那些能够唱哭人的瞬间里,表演者是情绪流动的媒介——当满溢的爱与思念盖过紧张,听众便感受到爱与思念,遂念起自己的过往。

想起诸暨场结束时,写下的三行:

人声鼎沸。
我的心像一面荒凉的广场。
眺望着,姗姗来迟的告别。

可能忘掉令人紧张场景的办法之一,是想象一件附带情绪更为浓烈的事,或者人。

哪怕身前千万人,眼前惟有一念——
用一首歌的时间,完成一次穿越时空的再相见。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