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书上采访文章:采访陈向宏|乌镇与濮院,两种江南理想
提到乌镇,多数人都绕不开文旅届的规划师陈向宏。1999年接手乌镇他亲自画设计图,打造了东栅西栅。但乌镇实在是让大家太过熟悉或者说名声大噪的存在,这一次,更多话题还是围绕陈向宏和团队一起打造的濮院时尚古镇。
一座古镇能和时尚关联,意味着并不“古”,它可能只是视觉上的古色古香,这两年的濮院高定时装周、伦敦当代首饰展就是一种纳新。在打造濮院的时候,陈向宏特意和乌镇区隔开,保留濮院的宋代美学风格,但融入了开阔先锋的元素,包括濮院高定时装周的发起,也和濮院的毛衫产业有一些在地关联。
这两年其实被说太多的一个词是修旧如旧,陈向宏给出的观点是,他在这个有机更新项目里,想要注入新的发展活力。一个很实际的观点是,大家提到江南古镇第一反应就是小桥流水,但古镇同样具备现代生活美学,甚至一些新潮的生活方式。
采访过程中,比较打动我的地方是,陈向宏在回忆濮院庙桥街的时候,聊起那里是他外公外婆谈恋爱约会的地方,兜兜转转,他又参与了古镇的复原与更新。这种对土地的了解,在我看来是一种情感上的真实贴近。
这次采访的主题和“淌水路”有关,我的采访方向也更侧重人在地理位置和心理变化上的流动感,早些年陈向宏先生也走出嘉兴去到北方,做了北京密云古北水镇,去到岭南、西南,再回到嘉兴,有了大家看到的濮院时尚古镇。在做乌镇的时候,陈向宏还不到四十岁,再到濮院,他说自己有了“老将资质”了,心态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两个古镇,同一片土地,让他对故乡的理解更深刻了。
过去这一年里,我习惯在采访时候抛出故乡对受访者的影响,陈向宏说很多人用温婉内秀评价嘉兴,“这是一种很宝贵的气质,我们嘉兴人能安安静静做好自己的每一件事情。”
一直以来我的故乡带给我的也是一种复杂的感受,可能它没有那么发达,地理位置也很偏僻。但是提到新疆,或者新疆人,我们说的最多的是辽阔的土地生不出狭窄的爱,豪爽 大方 热情好客是土地给予我的一部分特质。后来我带着这样的秉性,在江南读书又来到华中,我也在完成心理上的迁移。好几次我都会想起绿皮书里雪莉教授说的那句 如果我不够黑不够白,那么托尼你告诉我 我应该是谁。如果我不够北方也不够南方,我应该是一个平均主义的人吗?
答案仍然未知,但每次采访后,我都尝试着去感受不同土地养育出的具体鲜活的人,我也在写作中不断自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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