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之书》第3天
“在现代风格装饰的屋子里,单调变成了一种令人不安且实实在在的痛苦。”
(也许是 单调代表着孤独,一个人就愈发空旷。似乎“一个人”就会想要凑合,把单调的桌椅添上一些柔软精致温柔,是对必然的孤独和凑合的反抗)
“他的生活环境有一种奇怪但又普遍的现象——事实上,或许所有人的生活环境都是如此——按照天性来雕琢外表和形象,往往具有惰性和逃避倾向。”
(或许意思是说,若是完全顺应本能而不去主动塑造“违背天性”的人格,那么这种不主动其实就是一种惰性,一种对“仔细雕琢”的逃避)
“这是我的自白,如果我言之无物,那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可说。”
(我的沉默是我千言万语汇聚而成的诉说)
“然而,我这种人总是处在所属群体的边缘,不仅看到了自己所属的群体,而且看到了群体周围的那片广阔空间。出于这个原因,我才不像他们那样彻底放弃信仰上帝,但也绝不接受人。”
(对于边缘群体的另类及褒义解读:他们的身上蕴藏着主流群体的局限)
“崇拜人类,崇拜人的自由平等,在我看来就像古代一些教派复兴,他们的神长得与兽类无异,或有着兽类的头。”
(暗讽人类提出的一些理念,更多流于口号,标榜人的特殊地位才是其野心)
“我们对整个世界的严肃事物漠不关心,对神灵毫无兴趣,鄙夷人类。我们徒劳地向毫无意义的感觉缴械投降,这种感觉经受过享乐主义的提炼和教化,适合我们的脑神经。”
(意义为短暂的兴奋所消解,虚无站在长久的空洞之上消解人生。终其一生,抵抗虚无却不明所以)
“我们便放弃一切努力,就像身体虚弱者放弃体育训练一样。我们埋头阅读关于感觉的书籍,就像谨小慎微、钻研感觉的学者一样。”
(我谨小慎微地钻研“自我”,乞求在同一片黑暗中看见前辈的思想忧容。我知道我无法读懂你们,但是我可以读懂一部分自我的灵魂与性格)
“生活是一座监狱,他置身于其中,编织稻草以打发时间和忘却自我。”
(活着是一场漫长的失眠)
“我既远离那些闭门躺在床上、彻夜无眠等待的人,也远离那些在大厅高谈阔论、欢歌笑语飘然入耳的人。我坐在门边,耳目尽享声色景致,轻声吟唱——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作于漫长等待之中的缥缈歌曲。”
(我仿佛不属于任何一部分,但又不远不近的呆着。我既没有整日独自漫无目的地躺着,也没有彻夜无眠的等待。也远离那些热闹与喧嚣,欢声笑语聚集的地方。我沉浸在自我当中,看见路过的一幕幕风景,自己在心里回味那些只有自己看得见的风景与听得见的歌)
“我写在旅行者日志上的东西,有朝一日若被人读到并能给他们的旅途带来愉悦,那自然很好。但倘若他们不读,或者没有从中得到愉悦,那也没关系。”
(真佩服他们的心境。能有所求而不想求就不求,一切随心随意,不信上帝也不信人,只自己自个儿活着,算不得入世也算不得出世。只悠悠然随自己过活。佩服)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