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22 21:4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针锋对决[超话]# 替嫁年上11

顾青裴早早便上了床,把被子拉到下巴,规规矩矩地躺着,等着原炀过来。

原炀却一直在底下走来走去,从桌边走到窗前,从窗前踱到门口,又折回来。

顾青裴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王爷,不睡么?”

原炀站定,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睡。”

他吹了灯,脱了外袍,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刚躺稳当,顾青裴就像只认窝的猫似的,一骨碌滚进了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脸往他肩窝里一埋,一气呵成,熟练得不像话。

原炀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先起来。”

顾青裴仰起脸,不解地眨了眨眼,但还是乖乖坐了起来,被子堆在腰间,头发睡得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怎么了?”

原炀清了清嗓子,没看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抽出一本书来。蓝色封皮,没有书名,页边有些卷了,看着像是被人翻过不少回。

“赵管家找来的书。”原炀把书搁在被子上,指尖在上面点了点,“说你未必看得懂,让我给你讲讲。”

顾青裴低头看了看那本书,又抬头看了看原炀,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他在王府这一个月,跟着教书先生认了不少字,已经能读一些简单的文章了,对“看书”这件事正新鲜着呢。

“来吧。”原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趴在床上,胳膊肘撑着身子,把书摆在两人中间。

顾青裴也趴了下来,跟他头挨着头,肩膀挨着肩膀,凑在一起看那本书。

原炀翻开了第一页。

顾青裴只看了一眼,手就拍了上去,啪的一声,巴掌不偏不倚地盖在了书页上。

“王爷,”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书是正经书么?”

原炀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拨开。

“当然是正经书。”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书,每个出阁之人前一夜都会看的。你嫁得急了些,没人给你备这个罢了。”

顾青裴“哦哦”了两声,把手收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书页两眼。上面画着两个人,一上一下,姿态亲密,线条虽然简单,但内容大胆。他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但还是强撑着,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原炀翻开第二页,指着图中一处,语气尽量放得自然些,像是在讲兵法布阵。

“这个,你有吧。”

顾青裴低头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

“你那亵裤上沾的东西,”原炀的手指在书页上点了点,“便是从这里出来的。”

顾青裴盯着那图看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抬头看了原炀一眼,目光往下移了移。

“王爷,你也有么?”

原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拔高了些:“我当然有!哪个男人没有?”

赵管家是个周全人,知道王爷和贵君都是男子,找来的书自然也是两个男子的。书页上画着的两个人,身量相当,姿态亲昵,和方才那一页又不同了。

顾青裴翻过一页,指着其中一处,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眉头拧了起来。

“他在做什么?”他抬起头,满脸困惑地看着原炀,又低头看了看图上那个姿势,实在想不通,“这……这怎么能放到人后面去?”

原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咳了两声,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语速也快了。

“这是正常的。”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你也能这样做。”

顾青裴“啊”了一声,目光从书上抬起来,慢慢转向原炀,视线往原炀身后移了移,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原炀觉得屁股一紧。

他伸手弹了一下顾青裴的额头,力道不重,但弹得脆响。

“你看什么呢?”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专心看书!”

顾青裴捂着额头,瘪了瘪嘴,一脸不服气。

“我专心着呢!”他把书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古人有云: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

原炀愣了一瞬,随即挑起了眉毛,嘴角弯了起来。

“学得不错,还‘古人云’上了。”他伸手把书拽回来一半,手指在书页上敲了敲,“那本王也有云——此事不可起而行之。古人说的也不行。”

顾青裴“哦”了一声,不再顶嘴了,乖乖地趴回去继续看书。两个人头挨着头,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烛光在帐子里晃了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顶上,摇摇晃晃的。

翻着翻着,顾青裴忽然开口了。

“王爷。”

“嗯。”

“你看这里。”顾青裴指着图上的一处,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原炀,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它已经立起来了,怎么还不出来东西?”

原炀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看了看顾青裴那张写满了求知欲的脸,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顾青裴已经自个儿忙活开了。

他翻了个身躺平,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往下一褪,露出了里面藏着的“烧火棍”。

顾青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又抬头看原炀,表情坦坦荡荡的,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王爷,这怎么出来?”

原炀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睁开眼,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里看了看顾青裴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我来教你。”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烧火棍。

没把玩两下,东西便出来了,比预想中快得多,也利落得多。

顾青裴,“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好快!好省事!”

原炀看着他那个样子,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该怎么他。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一张接一张地抽帕子,把指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趁着他擦手的功夫,顾青裴已经把裤子提上了,便翻身过来,两只手在原炀身上摸来摸去,从胸口摸到腰间,又从腰间摸到腹下,东摸一把西摸一把,毫无章法。

原炀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抓住了他乱动的手。

“你在摸什么?”

顾青裴的手被他攥住了,也不挣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着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原炀,一脸理所当然。

“夫唱夫随啊。”他说,语气真诚得很,“王爷帮了我,我也要帮王爷。”

原炀看了他一眼。

顾青裴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笑里没有半分杂念,就是单纯地觉得应该礼尚往来。

“都是大男人,”顾青裴又补了一句,把原炀昨日在浣衣房说的话搬了出来,“有什么好害臊的?一会就好,不麻烦的。”

原炀沉默了一瞬。

鬼使神差地,他松开了手。

“自便吧。”他说,声音有些发紧。

顾青裴得了令,立刻动起手来。他伸手探进原炀的裤腰,摸到了那东西,低头搭眼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愧是王爷。

这烧火棍,跟书上的不一样,跟自己的更不一样。

顾青裴收起了那点轻慢之心,开始认真地捣起火来。他一手扶着,一手上下动着,动作生疏得很,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全无章法可言。

捣了一阵,顾青裴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这怎么跟自己的不一样啊?

他捣了又捣,火没灭,反倒越烧越旺了。手里的东西非但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越发精神抖擞,像是在跟他较劲似的。

顾青裴松开手,歪着头看了看那东西,又看了看原炀的脸,悻悻地开了口。

“王爷……要不您自己来?”

话音刚落,原炀就动了。

他翻身将顾青裴扑倒在床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一只手握住了他方才松开的那根烧火棍。

“来,”原炀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我教你。”

他把顾青裴的两只手拢在一起,合握在那根烧火棍上,自己的大手覆在上面,带着他一上一下地动。

“对……两个手……”

顾青裴被压着,两只手被原炀带着,被动地动作着。他的脸贴在原炀的颈窝里,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皂角的气味,混着一点点汗意,烫得他有些发晕。

烧火棍里的灰最后蹭了出来,蹭了顾青裴一手一身,黏糊糊的,到处都是。

顾青裴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炀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膛起伏着,呼吸还没平复。

两个人都没说话。

烛火跳了跳,帐子里安静得很,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顾青裴小声说了一句:“书上没说要弄得到处都是。”

原炀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伸手从枕边扯了块帕子丢给他。

“擦擦。”

顾青裴接住帕子,低头擦着自己身上的灰,擦着擦着,耳朵尖又红了起来。

不是不好意思。

是觉得自己方才捣了半天火都没捣出来,怪丢人的。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