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改变,面对大型的永久的分离前(而且我不舍得分离的对象群体是很广泛但又很细化的,比如学校里的某条常走的小路、图书馆经常坐的位置、夏日风带着学校杨树摇晃的沙沙作响声…),我还是会产生一种闷闷的潮湿感(想要莫名其妙流泪),我很清楚,心里重复的“我不想毕业”的声音只是一种外显的表达,我的难受其实是一些更隐蔽的情绪引起的,这些情绪不可名状(大概只能用一些零碎的词组描述:比如永不重现的昨日、对老去的恐惧、不能掌控的东西、未来的不确定性…)我以为随着长大这种情况会好转,但是显而易见的是,我还是没有改变…
发布于 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