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酒-191830号用户
26-05-22 12:55

#肖战拍照背景是自己的眼睛##肖战二封影帝# 肖战站在“朝天吼”的山坡上,望着江对面的宜昌城,努力忽略掉飞架两岸的钢铁大桥,那是莫得闲不曾看过的风景。

肖战知道,他和莫得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青年。他想方设法地靠近角色,头发剪短脸涂黑,学会一口南京方言,高大挺拔的身形佝偻成难民模样,但他知道,最重要的是眼睛。

莫得闲的那双眼睛,没有见过高楼大厦和解放碑,在他那个时代,有人花几年时间修好一座火车大桥,刚通车月余,就要忍痛亲手炸掉;有人安分守己地活到五世同堂,该到颐养天年的时候,却家破人亡流落他乡。

莫得闲的那双眼睛,看到的是溃兵千里,十室九空,是最恐怖的炼狱和最无耻的暴行,他看到江上漂过同胞的尸首,和无助的羔羊,那该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肖战自认是个抗压能力很强的年轻人,哪怕房檐跟屋梁把生活压得再低,仍然有另外一片天空的希望,但莫得闲则是屋檐塌了也要努力把家人护在身下,房顶都炸飞了也要想办法把大炮架上天。

得有更强大的信念才行。信念感从哪来?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肖战只能把自己整个身心都投入进去,沉浸式地成为莫得闲,感他所感,痛他所痛。

这样的表演自然是劳心伤神,那年宜昌的夏天又格外炎热,肖战的衣服几乎随时都被汗水浸透,每每精疲力竭却还强撑着一股劲儿坚持下去。

恰好,莫得闲正需要这股劲儿。

到后来,肖战也分不清是他把自己身上的韧劲放大后借给了莫得闲,还是莫得闲把他锤炼成了更坚韧的一个人。总之,某天肖战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那双眼是疲惫的狡黠的,冷静的温热的,少年意气在时代洪流中严重磨损,但泪膜仍然清亮,其中有朴素的深情,也有恐惧的余波,有身为幸存者的疼痛,还有那随时准备燃爆的,怒火的余烬。

那是莫得闲的眼睛,肖战知道,他准备好了。

正式开拍时,当莫得闲站在“朝天吼”的山坡上,望着江对面的宜昌城,一列高铁恰好从桥上驶过,顽皮的编剧老师想把这一幕保留在电影中,被导演强行摁住了:这思维过于跳脱,对普通观众不太友好,但肖战明白编剧老师的意思:那是他和剧组替莫得闲们看过的风景。

电影顺利杀青,上映后好评如潮,肖战在舞台上唱起写给莫得闲的歌,在各种颁奖礼上讲述莫得闲的坚守。

偶尔,他回身看到大屏幕上莫得闲的眼睛,会觉得有点陌生:那明明是他自己的眼睛,却又如此的不同。是了,他已经进入新的剧组,成为新的角色了。

演员的工作就是如此,每个角色只能陪他走过一段路,不过,每个角色也在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然后目送他,去往更远的未来。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