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纸牌屋》,remy心情不好开车超速,被警察拦下。不凑巧他没带钱包,无法证明身份,因此被扣在路边为难很久。事情解决后,他去找已经结婚的前女友jackie,说有时我看着你和你丈夫,或者frank和claire…就会想,发生这种事,我连可以说的人都没有。
这部剧里每个人都很孤独,但那一刻我还是感到一种胃液反酸般的隐痛。上一段友谊的崩塌让我覆水难收地意识到,是的,我也是“发生这种事,连可以说的人都没有”的人(即使我对对方来说是那个人,不代表对方也愿意承担相同的角色)。一个人95%的生命,对哪怕是很亲密的好友来说,也是一种“打扰”。只有5%是可以用来说的。
…只有5%是可以用来说的。即使那些不见天日的东西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内脏,也只有把血糜吐进高脚杯里倒掉,人前继续笑语盈盈——and people wonder why suicide rates are so high!
作为一个从小跟书打交道远多于跟人的小孩,文学对我最大的误导可能正在于此:我曾天真地把那95%当作可以交流的,because that 95% is what literature is made of. 要过很久、摔很多跟头、受很多伤之后我才明白,文学和生活原来是如此的不互通。原来它们各有各的语言,而我执意要当翻译家的后果就是头破血流。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