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难受的。
“努力”了半年的一个学生,距离学位还是一步之遥。
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尽力了。只是消沉。
从我到答辩室借由头叫他出来,再到他答辩结束来到我身边,我心里其实就有答案了。
更何况,这次我为了应对现场可能出现的问题,我还把11带上了。我不懂的她懂。
我问了小孩三个问题,他没回答出来,我就知道他没戏了。
我的难受可能来自于学校的政策,也来自于觉得自己无能。
更甚至,我有一些埋怨他的父母,过于操心和规划孩子的未来,把他养废了。
不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只会依仗父母去帮他解决问题。什么都说好,什么都不做。废柴一根,还挺自以为是。挺窝囊的。
他娘亲估计就虚长我几岁,但是看上去很老。父亲也是。
接到电话的时候,有心理准备的。依然很难过。我强打精神跟渠道老大打趣,说不给他过我就上门哭。那头很无奈。说再去争取。或许还能试试。
我知道这里头是什么意思。我说我知道的,规矩我懂。
挂断电话,我想起来那天回程,他娘亲坐在后座一直盯着我后脑勺发呆,即使我开着车依然觉得锋芒在背。她想问,又不敢问。因为她孩子什么表现,她比谁都清楚。
有些酸涩,这对父母把自己活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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