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巴卡秃噜皮儿
26-05-22 01:09

其实特别不喜欢“我的奥德赛时期”这个傲慢的全知视角的说法,好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拂去了我漫长的湿润的所有的生长痛,就好像十四年抗战时期的人们并不知道抗战会持续十四年一样,身处其中的我并不知道我的动荡时期会持续多久,我就这样熬着,熬到悬而未决成为结果。

又突然想到最近连续几天和hr谈话,深刻意识到沉默是一种微妙的暴力,一种权力的倾轧,我痛恨这种不得已的所谓的成长,如果最终不得不被同化,我也要大闹一番之后再妥协。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