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月拾六-
26-05-21 22:41

《不安之书》第2天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几面,有很多面,有很多自我。所以,那个鄙视周遭的自我,不同于那个在周遭中受难或自得其乐的自我。我们的存在犹如一块辽阔的殖民地,在其中,有不同种类的人,他们以不同的方式思考和感知。”

(静止不动是不会找到同类的。只会被越来越多的沙子灌满脑子,然后连自己从哪来往哪去都给忘了,陷入彻底的失落和崩溃。所以,千万得继续前进,时空的长河里有无数星光,我们的孤独是一时的。只要在路上,灵魂的海洋永远充盈,我们将永远得到陪伴)

“深切而平静的忧愁使他只能写一些“不值一提的文章”和“《不安之书》中支离破碎、并不连贯的文章”。”

(情绪使人逻辑性降低,执着于表达满足当下情感诉求的观点而过早过急确定不完备的非理性思考)

“因为我们并不存在。我们根本就什么也不是……我们没有生命可供死神掳去。我们太过纤细脆弱,风都能将我们吹倒。时间的流动爱抚我们,就像微风拂过棕榈树顶。”

(内心的重负瞬间变得轻盈起来。我们不存在,没有生命,故而不惧死神的邀约。我们可以肆意的迎着风,感受爱…身在惬意的境界中我们的灵魂可以那么的自在)

“我感到自己就像一块清洁房屋的潮湿抹布,被人放到窗户上晾干,却被忘在了脑后。后来,抹布落到了窗台上,被揉成一团,慢慢地在窗台上留下了一片污渍。”

(我想成为一棵长在铁路边荒凉山坡上的树,遇风独自起舞,与云共飘逝,雨中静默,有时会被火车上的某个旅客瞥见,微笑由心而发)

“但是,佩索阿的所有人物角色都是根据他的灵魂创造出来的——那些角色正是他自己(如索阿雷斯)或者他渴望自己成为的样子(如早期出现的爱冒险的坎普斯)。”

(用文字去实现我所不能完成的,在文字中实现我所想。文字可以达到任何我想要去到的地方,可以逃避现实中永远无法回避的伤痛。这其中有作为理想者被迫妥协于现实的无奈)

“佩索阿把自己缩小至虚无,以便能成为一切事、一切人。佩索阿是第一个忘记佩索阿的人。”

(以前的我看不见真正的我,只能看到人群中的我;现阶段,我能看到自己,但是无限放大了自己的感受自己的虚妄;未来,自我依然显现,但会让一切经过)

“就好像日记作者的外在世界和内心世界重合成一部影片,他心无旁骛地凝视着它,偶尔倾听,但从未被感动。”

(如同许多个日夜里,伴随一阵眩晕,我抽离自己的身体,没有感情地漂浮在躯壳上空,像观赏一出平庸的无人问津的剧作)

“我终其一生想知道自己是否深刻,我没有什么可供探测的了,唯有用肉眼来探测——像井底幽暗而生动的倒影,映出我那张对自己的观察进行观察的脸。”

(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有人能看到我每时每刻所想的一切,也许会觉得我还算是个有意思的人。但如果要把我所想的东西付诸笔端,似乎又无从下手。说到底可能深刻是假象,肤浅才是真实)

“你总能遇到一些相貌平平的怪人,他们都是生活舞台上的配角。”

(或许每个人都是主角,而又都是配角,在演自己的剧本,却又掺杂着别人的剧本)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