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1
“你怎么在这儿!”
旋转扶梯口,宋居寒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人。
楼下的人抬起头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儿!”
宋居寒扶着扶手,漫步往下走,趿拉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最后两节台阶处,宋居寒停下脚步,“你不会……就是那个冲喜的男妻吧?”
宋居寒嘲弄的语气和似笑非笑的模样都像一把尖刀扎进何故的心,何故深呼了口气,“是。”
宋居寒似乎被这单单一个字点着,冲下楼梯掐住何故的脖子,“你是给我,大哥,冲喜的,男妻?”
宋居寒气得话都说不顺,一双眼睛气得通红,连扣在何故脖子上的手都抖得不成样子,“我怎么从前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看不上我这个不入流的小歌手,就是为了转头嫁到宋家,野鸡变凤凰?”
“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
宋居寒推开何故转身就走,身后似乎有很轻的一声闷哼声,宋居寒停顿了一秒,大步离开。
跑车呼啸在黑夜里,最后停在一栋公寓前,宋居寒抬头看向顶楼,黑黢黢的没有一点光。
昏暗的楼道内,沉重的脚步声,宋居寒眼眸低垂,盯着脚下的变幻台阶,一步又一步走的他头晕目眩,等走到房门口,宋居寒全身都在发软。
太痛了,没人敢让他这么痛,没人敢这么对他。
何故竟然嫁进了宋家,何故竟然他妈的嫁给了他的大哥,那他算什么,他这么多年心中藏的那团气,他心中的那点报复该怎么去发泄?
这件屋子,每隔一段时间宋居寒都会来住上几天,这里有太多快乐的回忆,以至于到最后他们分手后,他再次走进这间房门,脑子里想的都是对何故的报复。
他要成为名声大噪的歌手,他要何故后悔离开他,他还要折磨何故,要何故重新爱上他,他要他们在一起,他势必要让何故感受他当时的难过。
可他还没来得及处心积虑,何故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兄嫂,多么可笑?
他守着他们之间的爱,怨着他们之间的恨,这些都算什么?
玄关放着两人一起在夜市上画的陶瓷娃娃,宋居寒猛地抓起就想往地上砸,手举了半天,最后泄了气一般地垂落。
陶瓷娃娃放回原位,宋居寒跌落在地,他颓然地看着小房间里的一切。
厨房里,他和何故脸上挂着面粉一起包着蟹黄小馄饨。
客厅里,他和何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喜欢下巴垫在何故的肩上,何故喜欢抓着他的手玩。
卧室里,他们在那里做过极致亲密的事,哪怕时隔几年,他仍记得何故受不了的时候喜欢蹭他的脸。
为什么?怎么全都变了?何故竟然要嫁给他那个病恹恹的大哥,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把车祸做得更完美一点,让他的大哥命丧当场。
黑暗的房间内,宋居寒抹了把脸露出阴鸷的眼眸,一个病秧子而已,他们想让何故冲喜,他倒要看看何故能冲哪门子的喜。
宋居寒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猩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流入杯中,修长的手指缓缓晃悠着杯座,宋居寒突然笑了,他的父母不会还想让他大哥临死之际留下个种吧?
“啧,死也不死彻底一点,不过……”宋居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独栋别墅屹立在山庄上,夜晚跑车的声音轰鸣而至,生怕吵不醒里面住着的人。
宋居寒裹挟着寒风上了四楼,楼道尽头是他大哥的房间,宋居寒推门进去,屋内的仪器滴答滴答的响,他绕着床转了一圈,又弯下身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人,什么都没说,推开了起居室里的另一间门。
如他所料,书房的沙发上,何故盖着一条薄毯。
宋居寒的眼神从何故头顶到发丝一寸寸滑过,直到那节他一手就握得住的脚踝。
月光也贪恋地笼罩着沙发上的人,为那白皙的脚踝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宋居寒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一手捂住何故的嘴,一手用最快的速度将领带绑在何故嘴上,在何故挣扎之际,宋居寒咬住何故的耳垂,耳畔传来沉闷的笑声,“嘘,别出声,你也不想让我大哥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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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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