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路边吃了一个炸糕,刚出锅的,巴掌心那么大,薄薄的一层酥壳下薄薄的一层糯叽叽,三分甜豆沙馅十分满,咬一口捏一下岩浆一样涌出来。我吃了两口,剩的给了某人,某人默默啃完,感慨:这种食物太罪恶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