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在舰队内的“风评”最近好了不少。

恋爱谈久了，见到舰队里复杂的事务时都带上了一点好脸色，最有直观感的是林曳。他是夏以昼的副官，会议纪要与审查报告等等一系列的东西都需要他亲自递给夏以昼。

以前的夏以昼都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翻阅那些文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大概在内心里痛批了一顿那些把简单事复杂化的人。通常在第二天的会议上，这群人就会被夏以昼骂得狗血淋头。

夏以昼骂人骂得很有水准，脏字一个不带，但压迫感直线上升。舰队士官们心情忐忑地进去，奄奄一息地出来。被从头到尾阴阳了一个遍，最后用一句“脖子上的摆设长出来了再来见我”做结。

最近不一样了。领导心情好了不少，士官们如蒙大赦。几个士官聚在一块儿讨论会议内容的时候，还能八卦地说一句“执舰官是不是谈恋爱了？”

“肯定谈了，我今天早上经过他身边，还听见他在打电话，喊电话那头的人起床。”

“下午也是，刚开完会，执舰官就接了个视频通讯，我听到那边问了一句‘想我了没’。”

……

远空舰队效率至上，这样的八卦实在很少。几位士官聚在一块儿小声讨论，热火朝天。最终得出执舰官正处于热恋的结论。

林曳跟幽灵一样，幽幽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士官们齐齐噤声，片刻后一窝蜂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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