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期·我们不要被命运找到
楚慈有段时间出现了和药物的强烈排异反应,他瞒着韩越,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才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韩越最近被上边叫去谈话,大概是一个保密系数很高的项目,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无法控制,但即使是快天亮的时间结束会议,他也要带着一身的露水匆匆回家冲个澡,抱着熟睡的楚慈浅眯一会儿。
因为不仅仅是韩越需要,楚慈也需要,他留的小夜灯是某种等待爱人回家的信号,睡得不安稳的样子是某种需要爱人怀抱的姿态。
韩越从身后抱着楚慈,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楚慈的耳朵,大概一小时后又一场他主导的会议在等他,车停在楼下,他却敏锐地察觉到楚慈似乎不太舒服,他太熟悉怀里的这个人了,熟悉到对方哪怕是掉了根头发他都会注意到。
楚慈唇色苍白地窝在他怀里,他不得不优先考虑爱人是否需要自己的陪伴。
全世界韩越都可以不在乎,因为全世界都只是楚慈的背景板。
“天亮了吗…”楚慈揪住他的衣角:“我听到声音了。”
外面传来清晨的鸟鸣,韩越捂住他的耳朵:“没有,你快睡吧。”
楚慈有时候会梦魇,恍惚像回到了那段独自等待油尽灯枯的岁月,他以为韩越是梦中人,才揪着他的袖子喃喃:“韩越,我好疼。”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韩越快刀斩乱麻以最快速度处理掉一切公务后就和楚慈一起待在家里养病,楚慈靠在他怀里像一团虚弱的月光,韩越抱着他一起晒太阳,拿小勺子或者嘴巴喂东西给他吃,楚慈做噩梦的时候他会安抚地搂紧他:“不怕不怕,这里谁也没有,只有我们俩。”
如果命运太残忍,那就躲起来不要被它找到好不好?韩越趁楚慈睡着才遛去书房听医生的电话,再蹑手蹑脚一点点记下来,研究食谱和疗养方案。
楚慈渐渐有了食欲,他甚至在某天晚上主动给了韩越一个落在唇畔的晚安吻。
或许是因为韩越曾经虔诚向神佛祈祷:求您保佑楚慈平安健康顺遂无忧
命运之神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降下仁慈的神谕:那就由你来给予他更多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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