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6-05-21 09:41

2017年今天的微博,说到有朋友建议我芦墟上海两边住住。其实相同的建议当我在2013年到上海前夕去向寄爸寄妈告别时,寄妈很是不舍,她问我:“以后你是不是在芦墟和上海合住一半时间啊?芦墟是家乡你总要回来住住的。”我说我基本确定不会各住一半但是我会回来的。”寄妈在2012年在上海胸科医院肺癌开刀,她开刀后每天吃一贴中药。两老的日常生活由芦墟的两个女儿去父母家包了。我隔几天去看看他们,但是我也不会烧菜,每次去就是陪他们说说话。 我父母在时我走不开只得待在芦墟和两个妹妹一起照料,双休日教教英文。父亲没有送同里医院康复科住院时我每天去老家陪陪父亲,母亲发疯后神智不清,没法沟通。平时一个人街上走走,两个妹妹处走走,每个月去一次张乃澄家坐半天,其余的时间要么一个人在家里,要么就是午后去分湖滩。感情生活很荒芜,每天傍晚儿子会给我打电话聊聊。他已经做到位了,别说在国内就是出差国外一周两周的,他还是每天给我电话。 可是对于那二十多年独居芦墟的生活还是很不是滋味,我还是不喜欢不习惯。那种发自内心的荒凉和凄清的感觉很不好。我不是一个爱热闹或者合群的人,平时从不参加群体活动,可是独居生活的那种孤寂还是承受不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