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桥Joe_
26-05-21 09:28

人在大喜大悲的情绪之下,大脑其实会崩溃。
耳旁伴随着巨大的耳鸣,右太阳穴疼痛至极,想被人用枪抵着头,扣动扳机,子弹带着血肉旋转离去。
或幻听,或幻视,死去的人带着笑向你展示他空空如也的胸膛。内脏?被吃了。皮肤?腐烂了。眼睛?捣烂了。有人坚信死人的眼睛里能留下生前看见的最后一面,于是就拿钉子一点一点把他的眼睛剜了下来。
那向我走来的是谁?昔日的兄弟?死去的战士?还是没有眼睛的恶魔?
9527的葬礼时,这幅人形血肉盔甲就这样坐在墓碑上,看着我敬礼,看着我献花,看着我沉默,看着我离去。然后在我头疼欲裂的时候喊:“淞然,我好疼。”
“淞然,我的头好疼啊。”
“淞然,我的眼睛好疼啊。”
“淞然。”
“淞然。”
我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但是他折腾得我神经衰弱,精神堪危,头疼欲绝,我不想看见他,我不想听见他。
可是,可是,如果我不看见他,如果我不记得他,那就真的没人记得他了。 http://t.cn/AXINiDYZ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