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木溪
26-05-20 23:52

[干饭人][干饭人]

是清冷祭司受,却被一个外来人打开禁忌。

位于层层林子深处的偏僻古寨,夜色总是浓得化不开,竹楼外的虫鸣被雨后氤起的雾气闷住,低低地不清脆,屋内一豆烛火在青木味道中的清风轻轻摇曳。

受站在屋内,正准备脱下身上那件繁复的银麻祭袍。
他是这方神秘天地不可亵渎的神明代言人,眉眼间凝着经年不化的霜雪,连寨子里最老的长老见他都要躬身行礼。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像是在家等主人的黏人大型犬,滚烫的胸膛死死抵着受单薄的脊背。

他埋首在受的颈窝,鼻尖亲昵地蹭过那截漂亮的皮肤,呼吸粗重而湿热。

“老婆好香啊。”攻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与渴求。

受被蹭得心暖,抬手摸了摸攻的头。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漠视一切的眼睛,此刻如温水般柔和,倒映着攻一个人的影子。

攻顺势挤进他怀里,脑袋在他胸口乱拱,动作急切,像极讨食的幼兽。

他身上的银饰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受垂眸看怀里的人,眼底的冰霜早已化成一滩春水。他抬手扣住攻的后脑勺,指腹穿过那略显凌乱的发丝:“慢点吸,慢点,没有奶///水。”

这话透着无尽的纵容,若是被旁人听去,定会惊叫大不敬。

可攻却像是听到什么赦令般,不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恃宠而骄地哼唧一声,一把掐起受的腰,撒娇似的磨受的嘴角,湿热的舌尖蛮横霸道地舔过那抹淡色唇珠。

受浑身一颤,微微仰起头,他坐在桌上,修长的双腿在祭袍下缓缓分开,这是一个全然接纳的姿态。

“进来吧。”他倾身在攻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是对外人绝不会的温柔与溺爱,“别弄坏我的银铃。”

烛火啪得爆了个灯花,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银铃阵阵,在这烛火摇曳的室内撞出急促细碎的声响。

受的双腿被架在攻的手臂上,洁净与神圣的脚踝此刻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极致的酸麻与酥痒顺着脊椎炸开,他绷紧了脚背,脚趾死死蜷缩着,像只在暴风雨中无处依附的蝴蝶,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肌肉线条贲张流畅,蛮横的爆发力一次次在身下炸开,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凶猛地攻城掠地。每一次都能精准无比地撞在受那处最脆弱的软肉上。

明明动作凶猛地像要拆了竹楼,攻的声音却软绵绵,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撒娇意味,断断续续地飘进受耳朵里。

“好累,老婆,要抱。”

受眼底已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他紧攥这身下床单的手松了松,指尖泛红地缓缓攀上了攻坚实的臂弯。

那手臂肌肉硬邦邦的,全是热烘烘的生命力,受无力地抵着。
攻嘿嘿地笑,黑眸弯成月牙,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这受的颈,热气喷洒在那精致锁骨上:“也要亲。”

受阖了阖眼,长睫上挂着未散的湿意。他微微抬头,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注视下,主动凑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所有的清冷与克制都化作舌尖的甜腻,这是一个带着香气与宠溺的吻,像是在在安抚一只讨食的超大型犬。

“累,老婆在上面,好不好?”

攻恃宠而骄地看着受,声音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只撒完欢又翻肚皮求摸的狗。

受肩头的祭袍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被情谷欠染上薄粉的肌肤。他闻言,眼睫颤了颤,扯了扯半遮半掩的衣领。

他仰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攻湿润的眼尾,随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明明刚才被这人折腾得手都抬不起,全身酸软得像被拆散骨架,可他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受撑着攻的胸口,借力翻身,动作间,银饰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浓绸的夜格外撩人。

他跨坐在攻腰腹上,双腿因为先前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打颤,每一下移动都牵扯着酸胀的肌肉。

他轻咬下唇,吃力地缓缓坐下,适应着那处被填满的饱胀感,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酸胀,滚烫的东西硬生生撑开早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强行挤进身体最深处。

他原本清冷如雪的眉眼,此刻也因体内的热度,化作缠人的媚丝。
烛火跳动,更映得他眸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白日离里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祭司模样?

攻看得喉结滚动,伸手去扶受那截细瘦的腰,却被受轻轻按住手腕。

“别动。”受声音低哑,“我自己来。”

攻没有松手,受小心动作起来,几下过后便没了力气,只好绞着攻的东西,使劲压榨着。

攻闷哼一声:“老婆,欺负我。”

“小没良心的。”受闻言,俯下身,指尖带着情的余温,点了点攻挺翘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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