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看了一部东北电影《森中有林》,郑执自编自导。
东北和岭南,这几年都是文艺热门地。
东北自不必说,岭南的流徙叙事,除了最近大热的《给阿嬷的情书》之外,在文学界,这几年也有《流俗地》和《伶仃世》。
东北改制和岭南流徙这两个叙事来说,我其实会更喜欢前者。
岭南尤其潮汕,宗族文化兴盛。它的情义叙事,如果拿捏不好,就会变成为家庭礼教张目,美化旧式伦理。
东北改制叙事则不同。
它大多会在灰暗里指向宿命的无常和荒谬,人想挣脱,却常卡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命运的降临,从不讲逻辑推演,尽是自然法则的无情。
并不给人虚幻的希望和美好的旧日滤镜,就是把某个人赖以信仰的生存哲学撕碎,撒满一地。
人到中年,看过或体会过一些变幻莫测,会觉得后者更抵达真相。
也是所谓的文学性迷人的地方。
你茫然时,发现前人也曾经历这样的茫然。
ps.
电影里反复出现几次辣白菜。
辣白菜是东北的饮食标签之一的话,江蟹生就是温州饮食标签之一。
今天老同事吃饭,有人不爱江蟹生(其实是海蟹梭子蟹),我又多吃了几口。[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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