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从来不是弹给她听的,刚才那些轻软又缠绵的叫声也不是,如果让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不就连猪狗都不如了吗?■■一点也不想利用他的空虚来盗香窃玉,她害怕看到一/期/一/振凄惶的神情,但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就要被海沸山摇的心跳声给吞下去了。
多可怕啊,元服之后就连递个东西也要小童在中间传递,对自己的称呼也从“阿■”变成“公主”,她有多久没离他这样近了?一/期/一/振熏衣裳用的香还是她熟悉的味道,现在又多了一种淫腻的气味,从他两腿之间流出来的湖,看得她火燎燎的。赶紧把目光别开,结果漆几上放着他给母亲大人做的佩刀腰带。真扫兴。
一/期/一/振脸色惨白得发昏,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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