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司卓王晋[超话]##颜司卓王晋[超话]#
*颜王520贺文
(来晚了 大家520快乐呀!)
五月的风裹着初夏特有的潮热,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日历上,520这一页被王晋用水笔画了个圈。
“去露营吧。”颜司卓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边,手里晃着罐冰可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王晋略显僵硬的肩颈,“天天窝在办公室,腰都要断了。出去透透气,比什么按摩仪都管用。”
王晋搁下笔,抬眼扫他。颜司卓这人,撒谎时眼底的笑意总会压不住地荡出来。他心里门清,这疯狗嘴里说着养生,脑子里装的绝对是些见不得光的念头——无非是想在开阔的草地上,干些比搭帐篷更野的事。
但他确实累了。连续几周的高强度工作让腰椎隐隐作痛,于是王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合上电脑,将未竟的工作提前处理妥当。
收拾东西时,颜司卓格外积极,冲锋衣、登山靴、甚至还有两瓶珍藏的红酒,被他一件件码进后备箱。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那种即将得逞的兴奋感几乎要溢出胸腔。
然而,天公不作美。
当他们拎着装备走到玄关,准备推门而出时,雨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瓢泼大雨瞬间将庭院里的草坪浇得透湿。
王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门外水幕如注的世界,那双平日里凌厉如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灰霾。他知道颜司卓在看他,也知道这沉默意味着什么——就像小时候约好了去游乐园,临出门却被通知要去上补习班的小孩,所有的雀跃瞬间凝固,只剩下一副故作平静的面具。
“落了样东西。”颜司卓忽然松开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等我一下。”
他没给王晋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扎进了走廊深处。王晋蹙眉,刚想说“下雨了,要不……”,那人早已没了踪影。屋内静下来,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和颜司卓在屋里翻箱倒柜、咚咚作响的动静。
十分钟。王晋数着时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门把手。
终于,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阵风。颜司卓喘着气跑回来,脸颊微红,发梢还挂着汗珠。他不由分说地握住王晋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人往客厅带。
“老婆,”他回头,“我们开始约会吧。”
客厅中央,原本空旷的地毯上,赫然立起一顶不大的帐篷,突兀地安家在室内。
王晋的脚步顿住。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那粗糙的织物上,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时宜的艺术品。雨声在身后轰鸣,衬得这方寸之间的寂静愈发分明。
空气里浮动着极淡的尘味和颜司卓身上残留的雨汽。他原以为会迎来一阵抱怨,或是那疯小子惯有的胡搅蛮缠。可眼前只有这顶帐篷,心底某处,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没什么声响,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点因雨天而生的、压在心底的涩意,忽然找不到落脚点。
不是感动,至少他绝不会承认。
只是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此刻换了个温和的面貌,竟显得有些…笨拙的可爱。
颜司卓掀开帐篷帘子,里面的空间狭小逼仄,只够两个人勉强蜷缩。他率先钻进去,然后伸出手,掌心向上,悬在半空,等着他。
王晋指尖递去的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试探着降落,却瞬间被滚烫的掌心包裹。那温度带着不容分说的力度,将他拉进帐篷。
空间实在窄小,他们几乎是跌坐进去的,身体在惯性中紧密相贴。肩膀,手臂,侧腰,直至腿侧,没有一寸不依偎,没有一处不契合。衣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在绝对的静谧里被无限放大,反而更显出某种私密的亲昵。
属于颜司卓的气息——一种混合了阳光曝晒后的织物、淡淡汗意和他本身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便充满了这有限的立方空气,霸道地钻入王晋的每一次呼吸。而王晋身上清冽的须后水与一丝冷调的纸张墨香,也无声地渗入这片空气,与对方的气息缠绕、厮磨,最终不分彼此地酿成令人微微眩晕的暖融。
头顶,细密的星星灯缠绕垂落,这光晕模糊了棱角,让颜司卓深邃的眉眼浸在柔和的阴影里,只剩眼眸专注得烫人。那光线也流连在王晋的侧脸,将他惯常清冷的神色镀上一层朦胧的暖色,连纤长的眼睫都沾染了碎金。
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颜司卓每一次稍重的吐息,都带着灼人的湿意,拂过王晋的额角、耳廓,最终萦绕于颈侧那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却持久的酥麻。那不仅是气息,更像一种无形的圈占,用热度与味道,在他周身划下无形的领地。
帐篷外,滂沱的雨声被厚重帆布滤去了所有凌厉。这声音非但不显嘈杂,反而将他们所在的微小空间衬托得愈发静谧。世界被彻底一分为二:外间是混沌无边的长夜,而这里,是他们用体温、呼吸与交错的视线构建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微妙的阻力,仿佛在蜜里泅渡。
所有的声响、光线、空气,都只为缠绕彼此而生,发酵出几乎要漫溢出来的亲昵与独占欲。
王晋抬眼迎上颜司卓的目光。那目光太赤裸了,像剥去了一切矫饰的火焰,炽热、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眼睫轻轻一颤,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轻轻吐出几个字:“…还不亲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旋地转。颜司卓的手臂像铁箍般猛地环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提起,下一秒,王晋便稳稳落在了颜司卓曲起的大腿上。面对面,严丝合缝。这个姿势让他几乎高出颜司卓一点,却也因此被完全圈在对方怀里,腿分开跨坐在对方腰侧,像个被大人抱在膝头的小孩。
王晋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那片被颜司卓气息反复拂过的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这姿势…他下意识地想挪动,却被腰间的手臂锁得更紧。
颜司卓仰着头看他,嘴角却勾起一个恶劣又愉悦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你先亲我。”
“……不亲。”王晋别开视线。
“就要你亲。”颜司卓不依不饶,环在他腰后的手甚至安抚似的,轻轻摩挲了两下。
王晋抿了抿唇,像是屈服,又像是被那目光蛊惑,飞快地低下头,在那近在咫尺的唇上,象征性地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好了。”他迅速说,试图退开些许距离。
“王晋,”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难以置信和汹涌的怒气,“你气我是不是!”
“是”字的尾音尚未消散,王晋的后颈已被一只大手不容反抗地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下一秒,滚烫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不容分说的侵入与攫取。颜司卓的唇舌炽热而急切,要将他方才那敷衍的亲吻悉数讨还。
一个惩罚般的深吻,抽干了所有氧气,也抽走了最后一丝故作镇定的力气。呼吸被掠夺,思绪被搅散,王晋只能感受到唇舌间滚烫的纠缠,和颈后那只手不容置喙的掌控。
帐篷内人造的星光开始旋转、晃动,在他紧闭的眼睑外投下紊乱的光斑。
不知何时,那点碍事的衣衫,都被一件件剥离,带着些许不耐的意味,从帐篷狭小的开口被丢了出去,随意落在客厅微凉的地板上。内外温差激得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但随即便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吞噬。
头顶垂落的星星灯开始剧烈地晃动,在帆布上投出凌乱跳跃的光影,帐篷的支架发出细微而隐忍的吱呀声,与某种更为沉重急促的呼吸、交织着压抑声响混杂在一起。外面的雨声依旧,反衬得帐内每一丝声响都清晰到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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