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超话]# 【心魂相守 71h|5.20-19:19】
贴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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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魂相守71h#
*雨村窗户纸
来到雨村的第一个春节,他们过得比较隆重,隆重得有点儿过头,但吴邪就是想隆重点儿。
鞭炮放了,客请了,喜来眠都差点儿营业到大年三十。被胖子叫停了,问,你缺那点儿钱么?
吴邪把店门拉下来,很老实地说不缺。
那你积极个什么劲?胖子骂他,小哥回来过的第一个有人味儿、有年味儿的春节,你要累死人家吗?
吴邪又摇头,表情微微有些松动。胖子和吴邪这些年来,已经练就了对方一撅腚就知道要拉什么屎的默契,点了根烟递给他,说,你心里不就那点儿事儿?
吴邪叹了口气接过去,没抽,就让烟燃着,看烟雾慢慢升起来,两个人看了半响。胖子这几天打麻将,赢的都是好烟,这会儿递给他的是软中,没有光看不抽的道理。胖子用手肘怼了怼他,说你别他娘的凹造型了行不行?
吴邪把烟递给他。他不让抽。吴邪说。
“谁不让抽?”胖子把烟屁股接过去,有意点他。
“你说谁不让抽?”吴邪果然往上爬,“你没完了是不是?“
“谁没完?你那点儿小破事儿,你不说出来,就永远也没完的那一天。”胖子把烟屁股扔到脚下踩灭,“你就直接告诉小哥,你对人家有意思呗?”
“我说不出来。”吴邪说老实地说,“我这辈子也说不出来了,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他也有享受生活的权利,好不容易自由了,我何必再拴住他呢?“
胖子一时语塞,看了吴邪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把喜来眠上了锁,沉默地回家去了。
留吴邪一个人去想。他已经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喜来眠忙的时候他想,闲下来的时候他也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张起灵在旁边的时候他想,张起灵不在他旁边的时候,他也抑制不住地去想。
具体在想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他对这一系列的事儿好像没有实感,哪怕张起灵站在他眼前,他都感觉对方要成仙儿,下一秒就变成一缕烟飘走了。
眼下就是这样,张起灵背对着他贴春联,他在对方身后,抱着一大摞春联给对方打下手。春联是他前几天写的,张起灵给腾了个桌子晾晒到外面,早就风干了,仔细闻,倒还能闻出来淡淡的墨水味儿。
张起灵贴了一边儿,转过头来给他要另一边儿。吴邪递过去,张起灵两手按压住春联的两个角,问吴邪要胶带。
“你来按着。”张起灵说。吴邪把胶带递给他,又把手里的春联放下,按对方的指示去按春联上面儿的两个角。一条春联就那么大,他按着,张起灵也按着,免不着有手碰手的时候。
吴邪感觉被张起灵碰过的地方好像在燃烧,他们两个的肩膀也贴到一块儿,实在太近了。他感觉耳朵根子都烧起来,张起灵仍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么贴着他站着。吴邪只好催他。
“小哥,你贴呀。”吴邪说。
张起灵就松开春联,顺着吴邪的姿势,去按春联上面儿的那两个角,手也直接覆到吴邪手上,随着对方的动作摩挲着。吴邪紧张得几乎忘了喘气儿,全身僵硬在那里,想,别人贴春联儿,也是这样肩膀靠着肩膀,手掌覆着手掌的吗?
他僵住不动,张起灵又贴另一边儿。他贴得很慢,吴邪的胳膊没法儿放下,神经一下子很紧绷,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那红色的春联和墨色的大字,也随着对方手上的动作,在他的余光中微微抖动着。
张起灵呼吸很轻,衬得他呼吸更重,吴邪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贴完的时候他都没回过神儿来,张起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好了。
吴邪嗯了一声把手松开,就开始贴下面儿。这回张起灵不用他帮,很快就贴好了。吴邪抱着春联等对方,看张起灵贴完了,他往后推了几步端详,发现居然有点儿往左歪。
“小哥,歪了。”吴邪说。
张起灵嗯了一声,慢慢把春联上的胶布撕下来,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只撕下胶布,而未沾上任何朱砂。张起灵把春联重新摆正,又给吴邪要胶布。
吴邪只能再把春联放下,裁剪好胶布递给他,张起灵没接,兴许是怕角度不好,按着春联让吴邪来贴。吴邪只好又凑过去,两个人手指碰着手指,他慢慢把胶布贴上,指尖描摹对方手掌。
贴完一边贴另一边,吴邪不敢走神儿,两边儿都贴完了才松了一口气儿。他和张起灵还以一个暧昧的姿势站在一起,吴邪心一紧,赶快站直身体与对方分开,张起灵把撑着的手刚下,反手握住吴邪手腕。
就着这个姿势欺身压上去,吴邪退无可退,身体几乎被压到门板上,心跳得像打鼓。张起灵拇指摩挲对方脉搏,下巴贴着吴邪脖颈,想做很多事儿,却也只是碰了碰。
你抽烟了?他问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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