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昌喜欢写情杀，喜欢写被旧秩序抛弃的男人的愤怒，但是不觉得是对那些男性的恶劣面的“洗白”，顶多只能说是他作为那个时代的人对某种特定类型的角色的共情，而且对其的批判也是存在的。

牯岭街电影本身也没说这是改编具体真实事件（个人印象正片里没有说这回事），至少作为观众的我更多是看做一个独立的故事来看。说污名化女当事人，不说经过二次创作后小明和女当事人的关系还有多大，但是看完电影不觉得牯岭街对小明的描写是污名化，更多是对那个时代女性安全感匮乏的无奈描写。如果说因为对这个角色描写成是有缺陷的角色所以这种描写是错的话，那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类似的电影改编真人的争议事件还有《狐狸猎手》改编杜邦家族杀人案，因为电影里暗示杀人犯当事人有同性恋倾向和恋母情结都被杜邦家族强烈抗议。这种争议确实都存在。

但是这都和直接把杀人的当事人直接请来演他自己并给出和判决文书不一致的故事演绎还是很不一样，甚至把被告的母亲小孩都请来演，感觉这个敏感程度和千禧年初一些一心博出名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为艺术有点像了。小孩子能受得了这种巨大争议的伦理压力吗？当事人的小孩有能力分辨吗？有必要这么干吗？很难说是勇气还是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