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前夜是一个很妙的时间点。
蛇油A的导师刚出差回来，晚上十点多一个电话打过来开始指导她的答辩内容和思路，蛇油在导提一些很莫名的指导时直接怼回去，俩人在线上先酣畅淋漓地辩了四十五分钟，其语言之密集远超我们那个水水的答辩。好导，被学生怼成那样一点脾气都没有的。
没多久，蛇油B的师姐也打了电话过来。蛇油和师姐闹别扭闹得很不愉快的，但迫于种种压力师姐还是尽了最后一次力，隐隐听到听筒那边也觉得是很厉害很学术的语调。于是，蛇油在520的第一句话是和相爱相杀的师姐说的。笑晕。
答辩前夜如此美妙，感觉所有人都能其乐融融地和解。在最紧张焦虑的时候递过来的一只手是尤其有其神圣意义的，谁不感动，谁不因此而松一口气。嗯，答辩其实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