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齐司礼#
因为出差被迫分离时,永远是被留下的那个人更难熬。
留下的人生活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还是那些日常,但恰恰是因为你不在了,于是所有熟悉的东西都在变本加厉地提醒他你不在的这个事实。
齐司礼很想你。
他知道自己的分离焦虑一向不轻,以前尚且有频繁的报备和视频电话可以缓解,但这次出差你太忙了,忙得团团转加上两人有时差,每天除了早晚安发一些日常性的问候和想念的话,几乎没有让你们亲密长谈的机会。
于是齐司礼更想你了,想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睡好,合作方难不难缠,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知道你是成年人不需要他时刻操心,但他控制不住。
而且你出差的时候身边有新的环境、新的人和事,你的世界在变大,而他的世界在变小。
齐司礼很煎熬,不过离你回来的日子越近,煎熬背面的期待也会更浓烈,等待时那种无论小鸟飞多远,最后都会回到狐狸身边的笃定也让他很幸福。
——
你在飞机上昏昏沉沉睡了一觉,这段日子忙得太过睡眠质量实在不好,或许是终于忙完把肩上的担子卸下了,也或许是终于能回家见到齐司礼,你在飞机上犯了困,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睡了个很沉很沉的觉。
沉到一觉睡回光启市,醒来时身体虽然有些睡得太久的沉闷感,意识却清醒了很多,那种积攒了好久的困倦一扫而空,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齐司礼,余下那一点略微的不适也全被你抛之脑后。
落地取了行李,你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刚想给齐司礼报备,数十条来自齐司礼的消息也一起随着信号恢复跳了出来,你还没来得及看,齐司礼又发过来几条新的——
“宝宝拿到行李了吗?到哪里了?”
“咳……不用急,慢慢来,我在出口等你。”
“过来的路上买了某人心心念念很久的甜品,知道你不喜欢吃飞机餐,待会可以先垫垫肚子,回家给你做饭。”
“……”
以往每次好像都是你叽叽喳喳和他说话,但齐司礼其实也是只分离太久就有好多话想说的小狐狸。
你一条一条信息看过去,只觉得心软软,不知不觉走到出口还在低头看手机、时不时回他一句,但是那边却没了回应。
出口人流有些多,你放下手机一时没找到齐司礼拍照的那个位置,不过下一秒,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隔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传来,你心跳一顿,回头去看的同时一只手揽住你的后腰——
熟悉的白檀香气将你包围,你惊喜地喊他:“齐司礼——!”
“嗯,我在。”男人宽阔的胸膛贴在你肩侧,齐司礼将你带进怀里,让你跟着他的步子往旁边移动两步远离了人群中心,然后才克制地低头蹭蹭你的额头:“某只笨鸟看手机看得这么入神,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不等你回答,环在你腰后的手臂收紧,他终于完完全全将你抱紧,时隔数日第一个毫无缝隙的拥抱,思念的缝隙正被悄悄填满,他轻轻叹气:“终于回来了,某人不在的日子,我很想你。”
于是理所当然地更紧地拥抱彼此,回到车里恨不得把所有的思念、爱欲全部倾注在吻里,你跨坐在齐司礼身上,被他搂着腰扣着后脑勺深深地吻,小舌交缠、呼吸交融,含着对方的唇肉厮磨舔吻,直到感觉车内一阵燥热,好似氧气都快耗尽才愿意分开。
分开了那么久,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有太多的思念需要用肢体触碰来填满,你一秒钟都不想和齐司礼分开,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和齐司礼说着这些天琐碎的日常时,手掌也搭在他大腿上不安分地摩挲抚摸着。
你真的很想他,齐司礼也是一样。
舟车劳顿,虽然你再三保证你睡过一觉了真的不累,看起来也挺有精神,齐司礼牵着你到家后还是稍稍保留了一点理智,抱着你在沙发上又腻歪了一小会,齐司礼摸摸你平坦的小肚子,语气有些不满:“某只小鸟肚子都要饿扁了还说自己有精神?要是真的陪你胡闹,待会做不了多久就得哼哼唧唧喊饿。”
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确实很久没吃东西,捂着肚子心虚地嘿嘿两声刚想要解释,齐司礼就眯起眼睛盯着你打量了一遍:“瘦了。而且饿了都不知道,某人这段时间真的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他轻轻叹口气,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又不舍得训你,只好亲亲你的脸哄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你想做的,嗯?”
齐司礼做饭时你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话,你吃饭时坐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分享饭菜,吃完揉揉肚子亲亲脸颊,抱着他的尾巴说一些说过无数遍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好想你”的话,黏黏糊糊、亲密又腻歪,情欲于是也来得顺其自然。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腰后被他塞入蓬松狐尾垫高你的身体,温热掌心贴着你微凉的肌肤缓缓摩挲。
一边亲你一边抚摸,太久没被这样触碰过,又轻又痒的吻落在敏感的耳后让你忍不住缩起脖子耸起肩膀,脑袋也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身体倒是没动,只是发出一声小小的,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的哼声:“嗯——好痒!”
嘴上哼着,身体却乖乖被他压在身下不挣扎不反抗,脑袋偏向一边把另一边脆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眼下,缩起来的肩膀也让锁骨那一片肌肤绷得更明显,完全是在邀请他来的。
齐司礼一边觉得你可爱一边又有些不讲理地开始吃醋,跟时间吃醋,跟距离吃醋,跟你身体的遗忘曲线吃醋。
你那样可爱的反应明明让他很喜欢,但某种阴暗的、不服气“你的身体居然把他忘了”的念头一闪而过,即便知道这是因为太久没碰过所以阈值重置了,是神经系统产生的正常反应,齐司礼的心里也冒出来一点隐秘的不满——谁准你把他忘了的?
于是男人变本加厉地追上来亲你,你往左边躲就亲亲你的右边,你缩起来就用脑袋蹭你的肩膀,你用手挡他就亲你的手心手腕,吻得你从抗拒变成无奈,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忍不住笑:“齐司礼你太坏了!”
“嗯,我本来就是坏狐狸。”齐司礼从善如流地承认,比起某只出差半个多月让他独守空房的小鸟,他觉得刚刚一点也不算坏。
他低头贴近你的耳垂,张嘴用牙齿很轻地咬住那一小块软肉,不是真的咬,是叼着、舔着,舌尖偶尔蹭到耳后的皮肤上画圈。
“太久没碰这些地方,笨鸟受不了了是不是?”齐司礼贴着你的皮肤轻声笑。
耳后的位置本就敏感,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柔软的唇肉擦过、甚至含住舔吻,你只觉得酥麻的感觉像水面的涟漪漾开一般直直爬上大脑皮层。
是刚刚那种小打小闹完全无法比拟的刺激,你攥紧齐司礼的胳膊,忍不住仰头想躲避,可这个动作又相当于将脖子整个暴露给他,你的呼吸变得不规律,手也从抓他的胳膊变成了抓他的头发。
你哼哼唧唧地喘息,插入他发间的手掌也忍不住轻轻推搡,但这一切只会让齐司礼吻得更重、亲得更过分。
后续见🍎或者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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