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心
26-05-20 08:42

上周,我女儿和一个不太熟的同学一起玩,两人说起学校的一个老师。

同学吐槽说游泳老师好凶啊,他天天拿个棍子,好凶啊。

我有点诧异,从来没听说学校有这么凶的老师,天天拿着个棍子对学生们做什么呢。

在我的印象里,这所学校教育理念相对先进,接触过的几位老师职业素养也还好,沟通起来节制有礼,难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竟然发生着这么严重的事吗。

我就看向我女儿,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事。

我女儿也愣了,然后她马上对同学说,老师拿的那个棍子是防止有同学溺水了,可以递过去救人用的呀。

同学说,可是就是好凶啊,他拿着棍子啊,他还会敲同学。

我女儿又说,他那是敲一下别人的浮板,提醒动作啊。

这个事让我印象很深刻,同样的人和事,不同的人内在的感受、体会差异可以很大,头脑中的解读和认识也是不一样的。

我想到我小时候没有遭遇过手拿棍子凶巴巴的老师和家长,这样的形象不存在于记忆中,就算刻意调取,也调取不出来,凭空想象也无法拼凑,那也就意味着,我首先不会把自己活化成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孩子面前,也就没有类似的感受向孩子投射,我心里没有一个“拿着棍子的可怕形象”,也就投射不出来。

相应的,孩子在看到这样的一个人时,她的内在世界里也没有与此相关的先入为主的经验可以调取,她是在使用当下的判断,来认识当下的人和事。

投射是会发生的,家庭里投射的好的感觉多,孩子内心的负重少,对孩子确实比较有利。

如果内在的糟糕感受和经验多,首先自己行走世间会觉得不安全,也会投射给孩子,当然强度没有自己原始的体验那么强,毕竟一代代过滤,浓度总会淡一些,但毕竟还是增加了些负担。

最好是自己有所觉察,觉察之后,就不再是感受笼罩裹挟自己,又蔓延到真实的生活中,可以被自己涵容,自己能够承载的负担,对孩子的影响就更小。#田明心超话[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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