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眼前物、对本时代的出色嗅觉,也就完全没有书写历史的能力:已完成的所有消逝,从不外在于此刻的一秒。食尸癖式的捕捉,当然可以写出令人惊诧的诗句,但它一定最先被文学的历史,狠狠地抛进垃圾堆。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