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散记# - Parasite Rex, by Carl Zimmer.
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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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利桑那州沙漠坚硬的夏季泥土中挖几英尺深,你可能会发现一只蟾蜍。它是铲足蟾(Scaphiopus couchi),正在“旱眠”,度过每年长达十一个月的旱季。它蛰伏在地下,不吃不喝。它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细胞仍然需要进行代谢活动,并将废物储存在肝脏和膀胱中。到了七月或八月,第一场雨来了,季风呼啸而下,冲刷着土壤。在第一个雨夜,蟾蜍们苏醒过来,爬出了地面。
蟾蜍聚集在池塘里,雄蟾的数量是雌蟾的十倍。它们用飘荡的合唱吸引雌蟾,叫声如此热情,以至于喉咙都嘶哑出血。雌蟾在雄蟾群中游弋,直到找到自己喜欢的雄蟾,就轻轻地蹭蹭他。雄蟾爬到雌蟾身上,它们紧紧地交缠在一起,雌蟾会产下一窝卵,雄蟾用精子使卵受精。凌晨四点,求偶就结束了。在烈日升起之前,蟾蜍们已经爬回地下几英寸深的地方。只有当太阳再次落山(并且水量充足)时,蟾蜍才会回到水面。在非交配期,蟾蜍们会吃掉足够它们度过余下的一年的食物。一只蟾蜍一晚上就能吃掉相当于自身体重一半的白蚁。与此同时,由于雨季只有几周,它们的后代会在短短十天内从卵孵化成小蟾蜍,生长速度惊人。随着雨势渐弱,蟾蜍们在地面上待了几天后,便全部钻入地下,重新回到它们沉睡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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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定力不如十七年蝉,不过也够可观了。比十七年蝉幸运的是,铲足蟾能活好几年,甚至十二三年。一次狂欢,留下一堆蝌蚪之后,它们能返回地下,再睡它十一个月,等到下一场雨季,然后卷水重来。
不过,我猜想铲足蟾的情感系统必定比入定老僧还稳,狂欢两个星期,然后钻进地下睡11个月,暗无天日,纹丝不动,不能写书,不能刷手机,甚至不能上厕所。这状态,其实比死亡也好不了多少。
我不想做铲足蟾。
当然,我更不想做十七年蝉。
图为一只正在钻出地面的铲足蟾。(Image credit: Alan St. Joh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