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改个名字
26-05-19 23:14

刚刚看了那部《阿嬷的情书》潮汕话版。我觉得很好看。一个硬指标是,我在电影院看的任何电影,哪怕是阿凡达,我都会睡一觉。除了我最爱的二战片能不睡以外,其他的全扛不住,是个条件反射。

片子就是很好看。有一种我很喜欢的南洋感。今年春节在厦门,正好去了华侨博物馆,看了好多华侨的那些来信“批”。结尾有一个带牌位的镜头,让我想起了当年老林他们在网上找到那个是不是澳洲留着一个牌位?那个大家热热闹闹发现新事物和旧事物混搭的时代,转眼也过去10年了。我的感觉就好像片子里的南洋感一样[苦涩][苦涩][苦涩]

文艺评论我不懂。但是我看到一些很蠢的左派式的评论。挺好,左派文艺评论这种疯狗似的乱咬,迟早让那些喜欢左派,倾向于左派的人也受不了。而我是一个中间偏右一点的人,我所坚持的是科学和理性,而科学和理性都告诉我理性,科学这个系统本身就不是万能的,任何一个系统都有自己不可论证的地方。想通过左派的文艺批判,那只有上帝才写得出来。

说完这些,我还是想回到一个冷门佛教徒如何看待世界的角度。按照电影叙事的角度,是泰国的二奶(当然,我知道实际上不是,但这么解释起来容易)一直在给国内的阿嬷写假信,直到有一天,孙子去了泰国。

但是佛教徒要训练的,就是你换一个角度想。换一个角度,就意味着换一种描述逻辑,描述是坐标,也就是世界观。你会发现如果同一件事儿,两种世界观都能解释的时候,那么这两种世界观大体上就是应该等价的。
站在阿嬷的角度讲,她的世界崩坏(老公早死了)就是孙子去了泰国发回二叔手机还投屏的那一刻。在此之前还有一次崩坏,就是得到了一张单独的照片,发现老公有个二奶。当然,还有第三次大翻篇,就是发现二奶根本不是二奶。
导演和观众的视角,好像是上帝的视角,我们愉快地把这个温馨的电影看完了。当我以为我完成了上帝视角的时候,导演又在网上放出了一段被剪掉的片子,就好像花样年华那样,原来二奶来过中国看到过阿嬷。也就是讲故事的人的取舍,也在帮你翻着篇儿,不但翻着你故事内容的篇儿,也在翻着你现实中的情感状态。导演更接近于上帝,因为他在操控着我们的理解。或者心的造作更接近于上帝,因为他造作出了导演,然后让我自己跟着跌宕起伏了一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这种角度去思考一下,人生啊,命运呀,感慨呀,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吧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