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离婚后他带球追夫 2
顾青裴以为,像原炀这种身份的人,追人至少会走走高端路线——送花、订高定餐厅、安排私人飞机短途旅行之类的。
他几乎每天都出现在公司楼下。
有时是傍晚六点半,顾青裴加完班走出电梯,就看见那辆扎眼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停车场出口。原炀靠在车头抽烟,看见他就掐了烟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他塞进副驾驶。
“吃饭。”
“原少,我还有份报告——”
“边吃边看。”原炀已经发动了车子,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亮又凶,“还是你想我现在就在车里亲到你没力气看报告?”
顾青裴:“……”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原炀带他去的都是些不起眼但味道极好的小馆子,菜色重口却对胃口,全是他爱吃的。吃饭时原炀话不多,就是盯着他看,看得顾青裴耳根发热,只能低头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吃完饭,原炀也不急着送他回家,而是把车开到江边僻静处,熄火,拉上手刹,然后倾身过来吻他。
那吻一次比一次凶狠,像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原炀的手掌滚烫,隔着衬衫也能烫到皮肤,扣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退。顾青裴被吻得喘不过气,推他肩膀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有一次,原炀直接把座椅放倒,欺身压上来,吻得又深又重,手也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钻。
“原炀……这里是车里。”顾青裴喘着气按住他的手,声音已经带了点哑。
“那就回家。”原炀眼睛红得吓人,额头抵着他,呼吸滚烫,“去你家,或者我家,随便。只要能睡你。”
顾青裴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英俊、年轻、带着野性,又偏偏对他露出近乎偏执的渴望。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恐怕不是一时兴起。
他沉默了两秒,低声说:“……去酒店。”
原炀眼睛瞬间亮得像狼,猛地坐回去,一脚油门就把车开了出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
酒店套房的床很大,灯光调得昏暗。原炀把顾青裴压在床上吻得天昏地暗,像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衣服被粗暴地扯开,顾青裴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就被对方彻底吞没。
原炀技术很好,却又凶得要命。顾青裴这几年专注事业,私生活极少,被折腾得差点哭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住,抓着原炀的背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才勉强换来对方片刻的温柔。
事后,原炀把他抱进浴室清洗,动作难得地轻。热水冲下来时,他从背后环着顾青裴,下巴搁在他肩窝,像只餍足的大狗似的蹭来蹭去。
“舒服吗?”他低声问。
顾青裴闭着眼睛,没说话。
原炀不满意,在他腰侧咬了一口:“问你话呢,顾青裴。”
“……嗯。”顾青裴声音沙哑,带着点无奈的妥协。
原炀这才满意,抱着他亲了又亲,像奖励似的。
洗完澡出来,原炀把他裹进被子里,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紧紧贴着他。
“跟我在一起吧。”他在他耳后说,声音低沉却认真,“我会对你好的,顾青裴。”
顾青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看了很久。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呼吸,还有那份近乎滚烫的占有欲。这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危险。
但危险的背后,是原氏集团那张巨大的资源网。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原炀猛地收紧手臂,像是不敢相信,又怕他反悔似的把他勒得更紧。下一秒,他翻身又压了上来。
那一夜,顾青裴几乎没怎么睡。
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定了下来。
原炀开始明目张胆地黏他。早上会让人送早餐到公司,中午如果有空就直接杀过来陪他吃饭,晚上十点以后还会发消息问他在哪儿,要不要来接。
顾青裴偶尔会配合他出去玩。打靶、骑马、开卡丁车……原炀像个大男孩,拉着他到处跑。顾青裴嘴上说幼稚,心里却清楚——陪原炀玩,就等于在原氏刷好感度,这笔买卖不亏。
更重要的是,原炀在床上确实很会哄人。
他精力旺盛得可怕,几乎每次都把顾青裴弄得腿软,偏偏又在意他的感受。事后总会抱着他亲吻、按摩,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顾青裴有时候被折腾狠了,就闭着眼睛敷衍两句,原炀却像得了圣旨一样高兴,把他搂得更紧。
一个月后,原炀带他去见了原立江。
那顿饭吃得顾青裴如履薄冰。原立江的目光像X光,句句试探。顾青裴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进退得体,不卑不亢。
饭后,原立江单独把原炀叫进书房。顾青裴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原炀出来——表情有点臭,但嘴角是扬着的。
“老头子没反对。”原炀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虽然没点头,但也没摇头。”
顾青裴笑了笑,没说话。
从那以后,原氏和青衍的合作项目开始落地。一笔笔资源倾斜过来,让公司的市值短短两个月内涨了近三成。
顾青裴看着公司财务报表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而原炀,对这一切似乎毫不在意。
他只在意一件事——顾青裴什么时候彻底属于他。
又过了两个月,在顾青裴生日那天,原炀包下了整层观景餐厅。
烛光、鲜花、小提琴。原炀穿着一身正式西装,单膝跪在他面前,手里举着一枚切割完美的钻戒,仰头看着他时,那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紧张与期待。
“顾青裴,嫁给我。”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顾青裴低头看着他。
这一刻,他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画面:原氏的资源、公司的未来以及眼前这个男人近乎偏执的爱意。
他伸出手,让原炀把戒指套进自己无名指。
“好。”
原炀猛地站起来,把他抱起来转了好几圈,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大男孩。
那一晚的婚礼虽然低调,却办得体面。原立江全程脸色复杂,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新婚夜,原炀把他压在婚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要他,在他耳边反复说着“我爱你”。
顾青裴被缠得受不了,只能虚弱地“嗯”了几声,最后实在累狠了,推开他翻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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