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总是啪嗒一声突然亮起灯。有时他清醒，有时却不是。偶尔他心情不错，大多时候却相反。灯光透过门底的缝隙，我惊醒，难以预测这是一天即将结束还是夜晚势将蔓延的信号。他会洗漱完就休息吗，还是又要动手？相似的夜里产生了太多没什么差别的眼泪与淤青。二十年，十年，总是好不容易才摸到一点幸福的门道就突然被那样的夜色笼罩。我拼尽全力要逃，告诉自己不要习得恨意，逃走就好了，可场景一次次在记忆里更加鲜明，我又被浸透。要是能学会恨你多一点就好了，我不想原谅，不想对这种闷绝的感受束手无策。你是要感谢她的，我没恨得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