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彬相对[超话]# 长篇连载 双⭐️ Lolita情节
罪海
1.
他决心要生下那个孩子,哪怕他是错误的化身,罪孽的凝结。
李文彬生来就是要做警察的,他沿着他父亲的足迹一路向前,李树堂已经是华人最高警司,他从小仰视着这个巍峨的男人。
父亲总是很忙,忙着抓贼,忙着当差,连唯一的儿子也只能外包出去,让自己最得意的徒弟照顾。蔡元祺当时只是一个一线小警察,刚刚才24。在他父亲手下办事,生的好靓仔,脸上的线条如斧刻刀削,眉骨立体,光打在他脸上的时候都会因为这像屏障似的眉骨而落差出阴影。他的鼻梁好挺,嘴唇好薄,优美的唇形像是美术课上学到的大卫雕塑。小孩李文彬当时都不懂人的美丑,只是本能的觉得好想贴近这个哥哥,好想拿手从他的鼻梁眉骨一路丈量。
“彬彬,过来食嘢。”又是一个台风天,爸爸被困在警局,哥哥过来照顾他。一个单身汉显然不会做太有营养的餐食,出前一丁往滚水里一投,顶多再磕两颗蛋,加两条菜心,糊弄一个小崽也绰绰有余。李文彬从小对吃的就不挑嘴,更何况外面雷雨大作,风刮得树叶呼啦呼啦地响,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李文彬总是疑心这个玻璃会碎掉。他一边拿筷子挑着面吃两口就要去看那个玻璃窗,究竟是水痕还是裂痕?蔡元祺看这个小孩的头,摇摇摆摆的只觉好笑,摸摸他的头,小男孩软软的毛发像小狗一样,说安心吃饭,玻璃不会碎的,已经拿胶带粘了米字形,放心。李文彬喜欢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划过他头皮的指甲。就算外面再怎么狂风暴雨,在这个小小的警察单位宿舍里,有哥哥陪着就很安全。这样的台风天不知道过了多少次。
原本小的像糯米团子的小孩,也像雨后春笋般的慢慢挺拔向上了。他褪去了婴儿肥,脸上的轮廓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线条并未完全清晰,但是蔡元祺已经不好意思像往常一样直接捏他脸腮上的软肉。少年总是清瘦的,像一根甘蔗,脚踝也细手腕也细,抽条的很快速,都没有给学校发的校裤反应的时间,就一下子褪到了膝盖以上,露出唯一丰腴的大腿。男孩的课后社团活动选的是足球,绿茵场上顶着大太阳的暴晒,也完全不在乎,李文彬晒黑了,脸上的线条也越来越明朗,他继承了父亲硬朗的外形和母亲柔美的五官,出落成一个清俊的男孩。但是在黑黑脸上的一口白牙额外突出,一看到来接自己放学的哥哥,便喜笑眉开的露出自己的一口细细排列整齐的牙。少年的身体有了肌肉的线条,那是他常年进行体育项目留下的痕迹,还有太阳亲吻过后留下的黑色肌肤。蔡元祺在球场边,看着李文彬在中场休息时,大口大口喝矿泉水,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也没由来觉得渴,怪只怪天气太炎热了。他看着李文彬的汗一滴一滴沿着额头往下,悄悄溜入衣衫间的缝隙,他的视野也一点一点追随着那滴汗珠向下,看到大腿缝隙的那抹白色,那是由于长年累月被衣物遮挡,从未晒到的地方。但是蔡元祺见过,在无数个台风天,在家里守着这个小孩洗澡时就见过。五岁的李文彬可爱得让人恨不得狠狠的亲几口,在那白白软软的肉上,就会留下几道红痕。而他们已经过了长辈可以随便向晚辈用亲吻表达爱意的年纪了,于是蔡元祺只能再抽一根烟。
李文彬下了球场,就直接冲向蔡元祺的车,是他说天太热了,让哥哥赶紧回车上休息。“我踢ball超劲,今天是11比2,要不是对面被罚了两个球,他们连这两个球都进不了呢。”小孩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传递着自己的喜悦。而蔡元祺更是为他准备好冰水,来表达自己对他的嘉奖,靓仔你好叻,食雪糕好不好?李文彬更兴奋了,嘴里好哥哥好哥哥的叫个不停。
晚上回去休息的时候出事情了,小孩不懂得收力,白天踢球踢的太狠了,晚上躺下来的时候,膝盖里的酸涩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李文斌向左侧着想要把膝盖当中的那种疼痛压下去,又辗转向右,看换个方向,会不会好一点,结果也是疼,酸疼酸疼,是一种肌肉拉伤后的乳酸堆叠,他怎么揉都觉得很酸很疼。他不想打扰在隔壁客房休息的哥哥,可是又实在委屈难受,他开始叫哥哥哥哥,我好疼,膝盖好酸好疼。蔡元祺二话不说冲了进来,平日里抓的整整齐齐的油头现在也散落下来,他穿着李树堂的睡衣,完全是一副居家打扮,但是显得更加年轻,像还在读大学的后生仔。
蔡元祺让李文彬平躺着,用他的手覆盖着膝盖,用暖烘烘的手心去揉运动过度堆积起来的酸痛。李文彬感受到了哥哥粗粝的手掌,那是常年扎枪磨出来的一层茧,尤其是虎口处最为明显。他觉得哥哥的手好痒,但是又好暖和,揉着揉着就热热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再这样规律的节奏之下,手下的小孩呼吸慢慢平稳了,他陷入了甘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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