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搭档姐吐槽工作,突然得知她明天领证。我惊了,前两周饭局上被问起,她还说可能下半年,再早些她还是领导开无聊相亲玩笑的指定对象。
想了想大我一轮的师父好像也结婚快两年了,婚后他工作更努力了,但加班变得极少,赶忙工作应该就是为了避免加班。我刚入职时他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儿呢,经常摸鱼看球,午饭和我讨论文学。后来不知哪天开始他对我的称呼被其他人同化为了“X哥”,其他人即使大我再多,叫也就叫了;按说是我师父的人这么叫,我至今觉得别扭。不知搭档姐会有什么变化呢。她本是不急着结的,男方比较急,五一又见了家长,突然就买了快车票了。
今天从大领导口中无意又正式地听到了对我的新定位,原来我可能早就在他们的内部讨论中被转换了职能。碰巧为了找一个文件翻遍了过往资料,当时做的东西倒也算不上多有趣,但真像我。下午忙得窒息,刚想起的一个事情立刻忘记,死命回忆,尽管过会儿想起来了,仍觉得很难过。
明天真不去了,不想听到那些为了规章背叛我的话语。
在地铁的摇晃中想起那个骑车就能回家,路过便利店买个晚饭,开门琉璃迎接的时期。回过头看,那是这份工作腐烂变质前最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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