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这个词古人早就用了。大家最熟知的，就是司马迁的“太史公牛马走”，这个主要是谦辞。袁宏道诗文中也经常出现这个词，更接近今天网友所说的职场牛马。如《戏题斋壁》：“奔走疲马牛，跪拜羞奴婢。”《沈广乘》：“若作吴令则其苦万万倍，直牛马不若矣。”（以人名篇者，是尺牍，下同）《管东溟》：“奈何低眉事人，苦牛马之所难，貌妾妇之所羞乎？”《李本建》：“连日奔波，百倍牛马。”《王以明》：“人至苦莫令若矣，当其奔走尘沙，不异牛马，何苦如之。”《西洞庭》：“余山行凡两日，牛马簿牍，远若隔世。”再有《东洞庭》：“余以簿书钱谷之人，乍抛牛马，暂友麋鹿，乐何可言。”这是说自己出去玩儿了，暂时摆脱了牛马生活。《梅客生》：“开府无簿书牛马之累。”这是说别人不用当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