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胸部内部的肌肉结构图（解剖图？）
想到上次去奶奶家。年纪大了皮肤干燥，不再分泌那么多体液，如果洗澡擦洗勤但不保湿就很容易瘙痒，奶奶脖子和背上有抓痕。
大姑不识字，我之前回家买过简单的凡士林，还有一些护肤精油。问她怎么不给奶奶抹，她说她分不清楚，就把瓶瓶罐罐都收起来了。

我给奶奶抹身体乳。大姑帮忙把奶奶衣服掀起来。很小的时候看过奶奶在井边擦洗身子，那时候对乳房没有概念，只是很诧异地看着奶奶掀起上衣，乳房耷拉到腹部。

很干燥的皮肤。乳房仍旧耷拉着。奶奶只有小小的佝偻的身子。大姑有些不好意思，但同时又理所应当地翻动奶奶的胸部，说这两个布袋下面的皮肤也擦一擦。

想起这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