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的最后一个夏夜##张云雷靠近你演唱会#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的实验数据,像是存心与我作对,连续三组,差值诡谲。三个学生陪着我加班:一个埋头翻查原始记录,一个重新推演公式,还有一个默默在一旁地察言观色。
我的心情已降至“别跟我说话,说话就爆炸”的临界点。整间实验室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就在此时,手机“叮”地响了。
我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却已启动肌肉记忆,伸手、划开、点进通知栏弹出的那条视频。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停顿,甚至没有经过大脑这座收费站。
下一秒,手机里传出一段我此生听过最销魂、最致命、最不合时宜的BGM,@小辫儿张云雷 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Emo吗?因为我一直在momo地想你……”
键盘声戛然而止。空气凝固如琥珀。
我疯狂地去按音量键,可那只手偏偏在今天开启了防误触模式,死活摁不准。
@小辫儿张云雷 温柔的声音继续流淌,字正腔圆,带着一种让人想报警的深情:
“看见你说胃疼,我立刻拿出止痛药给自己吃了,我怕我会心疼。”
我的老天鹅啊。
我猛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像扣下一个正在冒烟的炸弹。可那温软的嗓音顽强地从缝隙里钻出来:
“跟你玩石头剪刀布,我只能出布——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实验室里三位学生的表情变化,我可以逐帧分析:
第一位: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O型。
第二位:左手捂嘴,右手猛掐自己的大腿。
第三位最狗腿,真诚地注视着我,说出一句让我想当场申请退休的话:
“老师,你爱豆的声音真好听。”
我不想解释。也没有力气解释。
我的一世英名……爱咋咋地吧。
我彻底摆烂,伴着视频里一本正经的土味情话,我说:“今天到这,明天再说。”
三个孩子如释重负地冲出实验室。走廊上传来压抑不住的爆笑声,一路追到电梯口,久久不散。
我独自坐在座位上,对着虚空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呐喊:
鹅——滴——老——天——鹅——啊!!!
工伤,工伤,这算不算工伤吧?@小辫儿张云雷
(不过,该说不说,宝儿的声音,是真好听。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再听一遍吧。[允悲]) http://t.cn/AXidie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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