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ikos_
26-05-18 23:34

最近很能共情柔美和小雄,我好像是他们的一半一半,一半的感性一半的自我至上,可人的感情好像总是这样,理解和接受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看着柔美的眼神一点一点失去光亮,惋惜之余也坦然即便葫芦真的碎了,她一定是朝着更圆满的方向重建细胞村了吧。

昨天和男大吃饭聊感情这回事,从他嘴里说出怕麻烦的时候我一愣,真不愧是一家人啊,我们认真思考过亲密关系里的心理代际传递,老妈说她二十岁的时候受伤被默默陪伴的老爸感动,那时的沉默无法为她提前预知困扰后半生的间歇性情感漠视,于是我俩都默契地恐惧那个开始。后来跟🐙某次在植物园认植物的时候惊觉这和我爸妈出门习惯如出一辙,其实那瞬间的恐惧大于震惊,像总在下雨的马孔多被沼泽环绕害怕永远走不出,害怕落于相同的玻璃罩,不被听清不被看见。

去年做展板曾要求一人一句教育座右铭,那时候选的是“爱出者爱返”,语言专业毕业我对love is talking笃信不疑,不管是和小孩们日常相处还是身边人。后来的日常里我也常反思和他们沟通了多少,时不时重新掂量这信念在心里的分量,因为我知道一切期待都会相伴伤害,言语能架起桥梁言语也是阻隔,面对面无法感同身受的隔阂更甚于千山万水,我只能盼望这“返”是大山的回声是湖中的涟漪是风动的树语,有自己的频率与波纹,而非证明全等的数学题,那便不负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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