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生四个
26-05-18 22:1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话题[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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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收到消息,吴邪就换好了衣服。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小区门口。
吴邪拒绝了好几次保安提出的,让他去保安室里坐着等的邀请,执意站在门口,直到那辆出租车在他身旁停下。
“吴邪,上来。”
张起灵推开车门,往里侧让了让。
吴邪弯腰坐进车里,刚想问他们要去哪里,出租车拐了个弯,又停下了。
“下车吧。”
“……噢。”
椅子还没坐热,吴邪又下了车。
张起灵付完车费,下车,待出租车开走,忽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牛奶。
是草莓味的,吴邪接过来,抬眸,两人的视线短暂撞了一下。
“太晚了,只能买到这个。”
张起灵边说,边小心抬起吴邪受伤的手,借着昏黄的路灯仔细地看,指腹在纱布边缘无意识摩挲。看完手又轻抬起吴邪的脸,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梭巡几遍,最后才落到他受伤的下巴上。
“怎么弄的?”
这个问题,之前视频的时候明明已经问过了。
“骑太快,没看到地上有块石头,所以摔了一跤。”
但,吴邪的回答却和之前有些不同。
“哪里?”
“……什么……哪里?”
“摔倒的地方。”
“就……就……前面那个红绿灯那里。”
吴邪不大擅长撒谎,尤其是对着张老师这张脸,那闪烁其词的心虚样就差没把“我在扯谎”四个字写脸上了。
“打架了?”张起灵问得平静且理所当然。
“……”
吴邪张了张嘴,他今天用脑过度,实在没多余的精力再编故事,于是低下头,不情不愿道:“不是打架,是被人从后面偷袭了。”
听到这两个字,张起灵的眼神忽然沉了沉。
“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这件事确实有点丢人,吴邪本不想多说,但架不住张老师追问,最后只能一五一十地交代。
“是这里么?”
张老师掌心的温度渗透纤薄的布料,缠上后背那片皮肤。
像是某种回应,吴邪的肩胛骨轻轻动了动。
“再往下一点。”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扰了谁的清梦,路灯柔和的光落在他漂亮的眼睛里。
吴邪就这样专注地看着张老师,身体微不可察地往前靠了靠。
张起灵的手顿了顿,用一秒钟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掌心缓缓下移,在肩胛骨下方停住,又问:“这里?”
热气拂过睫毛,吴邪垂下眼帘,又往前靠了半寸,嘴唇几乎贴着张老师滚动的喉结道:“再往下。”
张起灵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微微偏头,滚烫的掌心在那道漂亮的弧度前再次停住。
他不能再往下了。
贴着后腰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像是要将这场“检查”转变成一场真正的拥抱。
“疼……”
吴邪恶作剧般轻轻吹了口气,抬头时,沁着薄汗的鼻尖似有若无般擦过张老师凸起的喉结。
张起灵嗓子发紧,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可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又被迅速按了回去。
“骗你的……”吴邪轻按住张老师的手,一寸一寸地试探着,“张老师,今晚不教抽烟吗?”
扣在后腰的力道猛地加重,下一秒吴邪的嘴唇不轻不重地撞了上去,又因为惯性,一触即分。
头顶的路灯忽然变得有些过于明亮,抬头晃神的功夫,吴邪脚下一轻,四周的光线骤然暗淡下去,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张老师拉进了一片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
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条分界线,光被斜斜切断,干脆而利落。
吴邪的脸被强制转了回来,然后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同。
这个吻,是真正可以被称之为“吻”的吻。
原来张老师冷淡克制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个热烈的灵魂,吴邪心想,甚至是略带了些粗暴的。
张起灵吻得那么用力,这个吻,像是惩罚,又像是索取回报。
后脑上的手,后腰上的手,都在把吴邪往前推,他无处可逃,只能攥紧了张老师的衣领,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套,张起灵的额头抵着吴邪的,喷出的气息全数落在对方红肿湿润的双唇上。
“还学么?”
张起灵摩挲着吴邪的脸颊,声音低而哑。
“……学……”
可字还没吐全,吴邪的唇再一次被堵住。
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吴邪的自行车还安静地停在保安室门口,保安抬头看了眼时间,又拉开窗,探头出去张望。
路灯下,空无一人。
拐角处,黑暗像浓稠的化不开的糖浆,彻底将两人吞没。

“妈妈,我想去三叔的拳馆学拳击!”
饭桌上,吴邪终于鼓起勇气。闻言,关女士放下筷子,先是瞥了吴一穷一眼,确认这父子俩不像是串通好的样子,然后才看向吴邪,一点不留余地扔下两个字:“不行。”
吴邪像是早就猜到了关女士的答案,心中并不意外,只是一边叹气,一边抬手看看自己结了痂的掌根,又伸到后背揉了揉被踢的地方,脸上是过于刻意的委屈。
关女士却并不搭理他,抓过手机和烟盒就去了客厅。
吴邪一边扒饭,一边斜眼偷看,吴一穷催他赶紧吃别墨迹,他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三两口吃完,也去了客厅。
“妈妈,我想买哑铃,握力器,还有跑步机,动感单车,最好再在我房间的天花板上装一对引体向上架。”
他把手机举到关女士眼前,屏幕上是他的购物车。
“拿开,”关女士无情拨开了他的手,“嫑吵我看电视。”
“妈妈,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你就让我去吧……”
眼看硬的不行,吴邪只能试试软的,他拖长了尾音,像小时候一样耍起赖来,可关女士依旧纹丝不动。
“小区里介许多健身器械,你要练么去介边练。”
吴邪没想到这次她会如此坚决,一时没了别的招,只好悻悻上楼。
只是刚上到二楼,他就听踢踏踢踏的拖鞋声响起,关女士好像又走回了饭桌边。
吴邪立即挪回楼梯口,竖起耳朵。
“……小邪……老三那里不要去……他那些事情……乱七八糟的……不要掺和……”
洗碗的水声断断续续盖住了关女士的声音,吴邪只捕捉到了三个关键词:老三、乱七八糟、不要掺和。
不过这已经足够勾起他的好奇心。
三叔的拳馆和酒吧里果然藏着什么秘密么?
吴邪完全兴奋了起来,他回到房间,门一关,立刻给吴三省打了个电话。
“哟,你小子还知道给三叔打电话呢?”
吴三省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还有人划拳的声音。
“三叔……”
吴邪故意压着嗓子憋出哭腔。
“这什么动静?你老爹揍你了?”
“三叔……我被人欺负了……”吴邪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道:“手和下巴都磕破了……后背也好痛……我不敢和爸爸妈妈讲……”
在吴三省面前,吴邪的演技可就游刃有余多了,说完他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笑场。
“什么??谁欺负你?那人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你告诉三叔,三叔替你报仇。”
吴三省的声音猛地拔高,那划拳的声音便消失了。
吴邪在心里大喊一声“yes!”,他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借口关女士在喊他,匆匆约定好明天去拳馆再细说,然后挂了电话。
手机扣在胸口,吴邪躺倒在床上,嘴角快要压不住了。
那天晚上,张老师只说自己去酒吧是被大学同学拉去聚会的,但坦白了自己在拳馆打工的事。
吴邪很聪明地没有问他拳馆的地址。
明天一去,这场“偶遇”便明正言顺了。
到时候,再求一求三叔,让张老师做自己的拳击教练,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吴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已经开始提前预演了。
光是想想张老师穿着紧身训练服的样子……
吴邪把脸埋得更深了,
看来,今晚要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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