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脑神经结构和别人不一样以后我突然就理解为什么世界会发生那么多荒诞的事情了。
之前上高中的时候我不理解一些人为什么能够做到一边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一边又和人玩得好,后面东窗事发对峙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点,那就是他们在背后讲的那些恶毒的话她们自己居然都不记得了。(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而我记得她们语气里的每一个停顿)
而我全都记得,为此我承受了艰难的道德谴责,最后选择去找我说了坏话的人道歉,哪怕我说的话不及她们十分之一的恶毒。
最近我去找了我妈,解释了一下神经多样性的问题,讲了一些我小时候的事,并提醒她要不要去检查一下,毕竟这东西可能遗传。
我发现她对于自己之前对我做的各种情绪暴力肢体暴力全都做到了忘得一干二净,我突然间就联想到了我高中时候那个小团体的女生在我将她们说的坏话复述出来之后错愕茫然的脸。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博主,她在b站上面做阅读类博主,她带着一股强烈的恨意要复仇,因为她从小遭受了很严重的家庭暴力和校园暴力,她觉得如果不能搞他们,起码她能够疯狂地搞自己。
最后她确实成功了,有了一百多万多粉丝,和实打实的社会影响力,但却在三十几岁的时候因为一件事情破防了。
那就是在高中霸凌她的人已经完全忘记她是谁了,当时评论区有人说这个人就是故意假装忘记的,其实根本没忘,就是为了让这个博主破防。
联想到我的经历,我确定对方是真的忘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大脑是无法运行两种配置的,一种是社会规范的道德配置,一种是自我人类欲望的配置。
人不可能无情无欲,这点几乎是共识,那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做到严格遵守社会规范的同时又作恶呢?那就是他们到大脑会自动模糊以及忘记自己所做过的恶事,
这样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面维护自己的自我叙事,不用面对价值观崩塌的风险。
我之前以为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在演[允悲][允悲],原来在演的只有我,我把社交这种东西居然当成一门学问来研究,简直蠢透了。
发布于 海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