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底亚冠军天使
26-05-18 20:24

每周一的日本语教室基本上是以小组的形式进行口语交流,老师和参加者都是流动的。
上次和我在一起的是一个中国人,这次是一个在日本工作三年的法国人。

三年了,老哥,三年了,你的口语交流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只来一个月的人呢。
于是老师问他在会社是如何交流的,他用英语就可以了。
在一个半小时的交流时间内,他百分之七十的时间是用英语交流的,老师于是也转用英文和他沟通,我就要听他们用英文交流的内容。
如果说语言也有霸凌的话,我想这就是了。长着一张亚洲脸的我还在为不能够用日语表达而羞愧窘迫的时候,身为英语母语者可以靠讲自己的母语行遍天下而周围人总是会对此无限包容。

在讲到高中生活的时候,我说我高中的教室有50个学生左右,其他人摇摇头表示自己高中时候一个教室只有一半人左右(即25人)
天啊!我都没有上过不超过25人的补习班。

和人交流感受到世界的参差时,难免会有一种落差感。我知道我这辈子也没有办法讲一口很流利的英文,也没法真正做到像一个日语母语者一样,我可以用很优美的语调来读一首中文诗,但是不管在中国还是在异国都不存在可以放下一片诗的语言的时间和空间。
知道这样,或者说正因为如此,我反而更坚信语言只是一种工具,而不是某种加深人与人之间刻板印象和隔阂的存在。我所追求的,是语言将人类联系起来,更多的见闻,更多的感受,然后把这些感受输出出来。

一定有因为我的存在而有意义的语言,而非我因这份语言才得以被看见被存在。
#城市,生活,我#

发布于 日本